拳道:“回少卿,属下亲自派人去通知许府,告知许老夫人许员外的头颅已经找到,待仵作查验之后,便送去审刑院,届时许家人便可去审刑院认领。”
折惟义又转头看向许老夫人,“老夫人,这……”
许老夫人深吸一口气,“折少卿,老身此番来此,并非是因为小儿的尸身,而是请折少卿做主,为我儿讨回公道!”
“许老夫人这话,本官却有些听不懂了。”折惟义疑惑道:“凶手已经认罪,大理寺自然会秉公执法,何须许老夫人特意嘱咐?”
“不!还不够!”许老夫人抬高音量,眼眸中露出一丝狠辣,“老身也要那凶手尝尝被砍头、蒸煮的滋味!”
折惟义微怔,“老夫人的意思是?”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罢?
“没错!”许老夫人上前一步,愤恨道:“老身已经知晓了,二郎不但在生前被砍去头颅,死后头颅更是被蒸煮去骨,那是老身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他一个卑贱的下民怎敢如此折辱我儿!”
“若是不能叫他承受与我儿一样的痛苦,那老身百年之后,如何对得起我那早死的夫君,对得起许家的列祖列宗!”
“不!与我儿承受同样的痛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在活着的时候,受那汤镬之刑!”
汤镬之刑乃极刑之一,先将大水煮沸,再将人投入釜镬之中,滚水啖其血肉,噬其筋骨,受极致之痛也。
本朝律例中虽有此等刑罚,但因太过残忍,非大罪重罪者不予施用。
楼鹤鸣立刻表示反对,“不可,许员外是因虐杀了郑二郎的妹妹,方才遭到报复,他此番作为虽然残忍,可也……”
“不!”许老夫人大吼一声,“区区两个卑贱之人,也敢与我儿相提并论?那小姑娘想要勾引我儿,本就是自甘下贱,我儿稍加惩罚,有何不可?是她自个儿身子孱弱,被打了几下,便丢了性命,这是她没那个福气,与我儿何干?”
“按照朝廷律例,杀人就得偿命,他杀了我儿,砍下他的头颅,那老身要他与我儿受同样的折磨乃理所应当之事,素闻大理寺公正严明,莫不是想偏袒那个贱民罢?”
折惟义的脸黑了下来,“许老夫人言重了,我大理寺向来公正,绝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
“既是如此,那便请折少卿判罚罢!”许老夫人鸠杖往地上狠狠一杵,“老身要亲眼看着他头身分家,也要亲自看着他化为白骨。”
“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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