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偏厅。
许老夫人端坐在左侧的椅子上,一手杵着鸠杖,一手捏着佛珠,她眼睛轻合,神情肃穆,好像对外界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而在她的身旁,许家的儿郎女眷们围聚在一起,脸上表情各异,有伤心难过者,有暗自窃喜者,但无一例外,都有些焦躁。
等了许久不见人影,郑家大郎不耐烦道:“这大理寺便是这般待客?阿娘,儿早说了,大理寺破了此案是他们该做的,咱们无需来此拜谢。”
“你瞧瞧他们根本不讲咱们许家放在眼里!唉,我那苦命的弟弟一走,外人便不把许家放在眼里了!”
其实许家并没有甚变化,许家的一切都是那位户部侍郎给的,包括许员外的位置,上京城达官显贵多不胜数,他们愿意给许家人一个面子等于是给彭侍郎一个面子。
若是遇见真正的权贵,许家人连同那位彭侍郎加在一起都不够看的。
许家人也知晓这些,所以平时也只敢在寻常百姓及一些品阶较低的官吏面前耀武扬威。
就像许家大郎也只敢趁人不在的时候说道两句,好提醒许老夫人,许家需要一个新的“员外郎”。
许老夫人依旧像是没听见似得,岿然不动。
许家大郎自讨没趣,悻悻地站在一旁不再开口。
又一炷香时间后,折惟义带着苏黎等人出现在偏厅门口。
许老夫人听到声响,睁开眼,颤巍巍地站起身朝折惟义行礼,“老身见过折少卿。”
许家人立刻安静下来,跟着许老夫人一同拜见。
“许老夫人免礼。”折惟义大步往主位上走去,苏黎等人紧随其后。
于公,折惟义乃是大理寺少卿,这礼他受得,于私,以他折惟义的家世,许家人连见他的资格都没有。
上次是因为谢辞在场他不好摆谱,现在是在他大理寺的地盘,他有甚好顾忌的?
该给的面子他可以给,但也绝不会自降身份。
折惟义这套把许家人给整不会了,总觉得他和之前见到的不是同一个人。
“许老夫人,不知今日来大理寺所谓何事?”他们不说话,折惟义先开了口。
许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胆识还是有的,闻言道:“回折少卿,老身此次前来为了我那苦命的孩儿。”
“哦?”折惟义清了清嗓子,“许老夫人说的是许员外罢?这件事本官不是已经着人告知过贵府了吗?楼寺直,是不是你没安排好?”
楼鹤鸣闻言站了出来,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