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许员外这样的人家,一定养了车夫,他在外头用车的次数应当也很少,只要调查一下他当日的行踪,应该会有发现。”
“折少卿,属下手头可用之人实在太少,需要您帮忙出力。”
这可是一个大工程,凭她手里的几个人根本查不过来。
“行。”折惟义搓搓手,两眼冒光,“反正手下的小子们也无事,本官全部给他们调出去,你想让他们怎么帮你?”
只要一想到能在谢辞的前头把凶手抓到,折惟义兴奋的不行,恨不得亲自下场。
“属下希望折少卿能把差役派出去寻访周边的百姓,看看案发之日有没有看见过一辆驴车曾停留。”苏黎决定广撒网,“至于许员外那边,属下准备亲自去探探底。”
她已经想好了,既然许员外那边线索最多,那她可以去蹲一蹲,许家人总要用车,总要出门的罢?
“好。”折惟义满口答应,只要能抓到凶手,干啥不是干?
但苏黎却有点不放心,千叮万嘱道:“若是发现可疑之人,切莫动手,须得抓到证据。”
别忘了,他们还有三颗人头没找到呢。
大理寺的差役都是些粗人,万一着急了,直接把人砍了怎么办?
“本官省的。”折惟义拍着胸脯道。
更不放心了呢。
从审刑院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了,夜幕很快降临。
和陈舟约好明天许家门口见之后,苏黎叫了一辆驴车往家里赶去,顺道给苏父打了一坛黄酒。
还没进家门,就听见隔壁院子又是一阵“哐当哐当”的响声。
苏黎苦着脸走进去。
已经好几天了,从白天到晚上不得歇,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苏母见苏黎愁眉苦脸的样子,好笑道:“你就先忍忍罢,隔壁也就这几天了,宅子很快就能修好了。”
苏黎抬头,“您怎么知道?”
苏母说道:“前两日你不在家,隔壁宅子的管事来敲门,送了许多礼,说是这几日修缮宅子会有些响动,叫我们多担待担待。”
“你是不知道那带来的糕点和布匹,都是眼下最时兴的,哦,人家还给你阿爹送上了一坛上好的秋露白,你阿爹乐得跟什么似的,就差没跟人家管事称兄道弟了。”
苏父喜欢吃酒,奈何家中拮据,平时吃的酒都是些价格低廉的浊酒,只有逢年过节或是请人待客才会打些好酒。
这一坛子秋露白,可不就送到了苏父的心坎里了吗?
“那隔壁管事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