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对谢辞的评价一概不知,回到大理寺后,她先是把脸洗了,然后去找折惟义要人。
“你说是你已经知道凶手的身份了?”折惟义大惊,“你从哪里看出来凶手是个车夫?”
“很简单。”苏黎耐着性子解释:“首先,三个案发之地位于上京城的不同位置,说明凶手要么是居无定所,要么就是他经常在上京城内走动,二则案发之地或是位置偏僻,人迹罕至,或是能确定杀人之时无人行走。”
“三则,凶手是穿着蓑衣杀人的,那几天天气甚好,他不可能顶着太阳穿着蓑衣在外,那样必然会引起旁人的注意,他一定需要地方把蓑衣藏起来,驴车是个很好的选择。”
本朝人出行的方式有很多,但最受人欢迎的无疑是驴车,其价格实惠、不择路,寻常百姓只要付几枚铜钱,便可叫上一辆驴车代步。
苏黎目光灼灼道:“许员外手中的那个条鞭子,就是常用的用来赶驴的鞭子,而且死者脖子上的圆形红点,也是用鞭子把手沾了血印上去的,所以凶手一定是个车夫!”
“而且这个车夫和这个许员外一定有联系!”
“这个结论又是从哪里得来的?”折惟义再次问道。
“这个属下也只是猜测。”苏黎挠头,“在审刑院验尸的时候,谢知院曾问过白行首,许员外手上的伤口是在生前还是死后伤的?这两者有很明显的区别。”
“属下记得初见许员外的尸体时,他是平躺在地上的,左手边正是血液飞溅的位置,如果凶手在他的右手边砍下他的脑袋,那他左手边一定有很多血,凶手为什么要在许员外死后特意跑到另一边去踩伤他的手?”
“属下能想到的就是凶手跟许员外有些仇怨,也许跟这只手有关系。”
所以旁边的草才会留下鞋子摩擦的血迹,是因为凶手踩伤许员外的手,鞋底沾到了血。
许员外是三个死者中留下线索最多的人,苏黎说不上是因为他是特别的,还是因为他曾反抗过,但不管怎么样,该查的都得查。
“就算能确定凶手是个车夫,可这上京城的车夫何其多?单是这一条也无法确定凶手是谁?”折惟义皱了皱眉。
“应该不会那么难。”苏黎说道:“首先,既然凶手是个车夫,那他杀人的时候,驴车一定就停在旁边,属下不信当时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而且凶手和这个许员外有过接触,那我们可以试着从许员外这边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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