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开他被咬的小腿,低头,毫不犹豫地用嘴去吸吮伤口处的毒血!
吐出一口,是黑色的。
“阿月!不要!”他想推开她,但全身无力。
阿月吐掉毒血。
又迅速从腰间一个小皮囊中取出几样草药。
塞进嘴里胡乱嚼碎了,敷在他的伤口上。
她的嘴唇因为沾染了蛛毒,迅速肿胀发黑。
脸色也变得苍白,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他。
“别怕,阿苏哥,有我在,你死不了。”她声音有些含糊,却异常坚定。
……
画面再次转换。
是竹楼外,月光如洗。
他似乎比之前年长了些。
靠坐在竹廊下,望着远处朦胧的山影。
左臂传来隐约的、类似此刻的麻木与灼痛。
阿月安静地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片翠绿的叶子,放在唇边。
吹奏着一支悠远、空灵、带着淡淡哀愁的曲子。
月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清辉,额心的朱砂痣在月色下,红得惊心。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一曲终了,她放下叶子,转过头看他。
眼中盛满了月光,也盛满了某种他当时或许并未完全看懂的情绪。
“阿苏哥,”她轻声说,声音比月色更温柔。
“等你的伤全好了,你要回北方去,是吗?”
他沉默,没有回答。
北方,是他的家,是他的责任,是他必须回去的地方。
那里有他未竟的使命,有等待他的人。
阿月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随即又扬起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
那笑容在月光下,却显得有些脆弱。
“没关系。阿嬷说,我们南疆的鸟儿,飞得再远,总有一天,也会回到自己的林子。
阿苏哥是北方的鹰,终究是要翱翔在天上的。只是……”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只是别忘了,南疆的雨林里,还有一只等你回家的小雀儿。”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冰冷的手,将自己的温暖传递过来。
她的手很软,指尖有常年采药捣药留下的薄茧。
“如果……如果有一天,你在北方遇到了很大的危险,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一定要记得……”她抬起眼,深深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眸中,是近乎悲壮的决绝。
“一定要想办法,让南疆的风,把你受伤的消息,带给我。无论我在哪里,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一定会找到你,救你。”
“所以,阿苏哥,你要好好活着,别轻易……就把自己弄丢了。不然,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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