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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江河现在那鬼心眼子,老宅的田契与房契进了他的手里,哪里还有再讨要回来的可能?
及到近前,看到里面的情况,王德顺与王冶山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和不悦。
这江家老宅的人,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才刚从县大狱里放出来,屁股都没捂热乎呢,家都还没回呢,就又出来惹是生非,而且招惹的还是最不该招惹的江河!
他们难道就没有听王家五虎说过,现在的江河强得可怕,已经是村子里最不能招惹的存在了吗?
莫说是别人,就连他们这两个族长与里正,也都害怕得罪了江河,会被这小子从背后敲闷棍啊有木有。
不过,既然被请来了,而且两家的事情似乎已经“谈妥”,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过来做这个见证。
“江河,还有江贤小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冶山身为里正,率先开口,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江家老宅几人,又看向神色淡然的江河,轻声问道:
“这好端端的,你们怎么又闹将了起来呢?”
王德顺也接声和起了稀泥,道:
“是啊,江河,你们两家虽说是断了亲,可毕竟不是外人,实在是没有必要闹得这么不可开交!”
见这两个老货又想和稀泥,江河哪里肯依,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后,高声向王德顺与王冶山说道:
“老族长,冶山叔,在场的这些乡亲们都可为我作证,这事可真的不怨我!更不是我江河故意强人所难,使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而是我这个大侄子,自己主动提出要用田契、房契作保,签订他之前答应赔偿给我的那五十贯钱的借据。”
“你们若是不信,现在就可当面询问江贤,看他认还是不认?”
说着,江河就把问题直接抛给了站在一边的江贤,让王德顺与王冶山亲自向他询问。
王德顺听得眉头紧皱。
他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哪里会看不出这其中必然藏着外人所不知道的猫腻?
江贤不是傻子,相反,他还是考中了秀才功名的读书人,脑子聪明着呢。
正常情况下,他怎么可能会傻到主动提出把自家安身立命用的田产、房产拿出来作保,书写什么借据?
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江河抓住了他什么致命的把柄。
或是用了什么极端且隐秘的逼迫手段,让江贤有口说不出。
看江河此刻镇定自若的模样,以及江贤那副失魂落魄又隐隐认命的姿态。
王德顺便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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