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哇~!
众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由衷的惊叹。
江源年纪小,性子跳脱,说话做事可能会有些不太全面。
但是江泽可是家里最稳重最老实的存在,他说出来的话,几乎没有人会过多怀疑。
现在连江泽都说这些猎物基本上都是江河一人狩猎所得,那十有八九就是真的!
江天站在江槐身边,听着两个弟弟眉飞色舞的讲述,看着他们手中拎回来的这些实实在在的猎物,心中不由掀起了惊涛骇浪。
徒手抓住已经飞起的野鸡?
独自狩猎野猪獾?
甚至还采到了珍贵的山野药材?
这……这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常年好吃懒做、从来都没有进过山的懒汉二赖子能做到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江河身上。
此刻的江河,穿着一身粗布衣衫,袖口和裤腿处都沾了些泥土草屑,腰间别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砍柴刀。
挺身站在那里,如松如柏,神色平静,眼神清澈,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稳和干练劲儿。
这模样,这气度,哪里还有半分江天记忆中那个经常不干人事,整日吊儿郎当的渣爹的懒散模样?
“爹,您累了吧?快进屋歇歇,喝口水。”江槐连忙上前,想接过江河肩上的竹篓。
江河没有推辞,顺势将竹篓递给了江槐。
竹篓里面只有一些零散的山货和草药,并不是很重,倒也不怕这个体弱的大女儿会拎不动。
“累倒没太觉着累,山里空气清新,进去走走反而舒坦。”迎着江槐关切的目光,江河声音平和地开口应答。
江槐接过竹篓,小心放到堂屋檐下,又连忙去灶房给江河倒水。
赵穗、罗灵还有孙芳几人,仍围着江泽与江源,听他们讲述着此次进山狩猎时的诸多细节,不时发出惊呼赞叹。
江天站在原地,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江河。
他看着江河接过江槐递来的粗瓷碗,仰头喝了几口水,然后用袖子随意抹了下嘴角,最后目光轻扫,径直朝他这边看来。
江天心神一颤,连忙低下头,不敢与江河对视。
事实上,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些什么。
明明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经在心里彻底的不认这个混账爹了,甚至还不止一次跟他大吵大闹过。
可现在,此时此刻,他竟然连跟这个混账爹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
“老二!”江河淡然开口向江天说道:“既然回来了,就别干看着了,跟老三、老四一起,把这些猎物处理一下,今天中午老子亲自下厨,给你们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