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落井下石,怕她这个亲爹又会像以前一样,把她强行带走,再转卖给另外一户人家。
还有她的三个孩子,尤其是怀里的这个男娃儿,抱出去给那些人牙子,也能换不少钱。
按照她对自己渣爹的了解,这种丧尽天良、冷血无情的事情,她爹是真的做得出来。
所以,现在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娘家人,尤其是在看到她亲爹之后,江槐的眼中非但没有多少惊喜,反而还害怕的接连后退了两步。
“你……你们怎么来了?!”
江槐的声音有些沙哑与惶恐的看着江河与江泽,颤声询问。
江河见自己什么都还没说,只是露了一个脸,就把大女儿给吓成了这般模样,忍不住又在心里痛骂了原身一句狗东西。
真是太不当人了!
都特么已经三年没有见面了,现在都还能把自己的亲闺女给吓得想要直接哭出来。
可想而知,前些年原身给这个大女儿所造成的心理创伤究竟有多么严重了。
“谁来了?”
这时候,床上的赵诚止住了咳嗽,抬头朝门口处看来,同时虚弱至极的开口向江槐问道:
“媳妇儿,他们是谁啊?”
虽然他刚刚也听到了江泽喊了一句大姐,猜到可能是江槐的娘家来人了,可是他还是有些不太确定的向江槐询问了一句。
做为江槐的丈夫,赵诚很清楚江槐为何会跟娘家断了联系,也知道江槐的娘家爹是个什么样的无赖货色。
当初他之所以能娶到江槐,就是因为她娘家爹看上了他砸锅卖铁才凑出来的六百文彩礼。
在他与江槐成婚后,就是她那个娘家爹直接放出话来,嫁出的姑娘泼出的水,不许江槐和他这个姑爷回门吃他们家一口饭,占他们家半点儿便宜。
这也就导致了赵诚与江槐成婚六年,孩子都有了仨,却始终都没有正式见过他这位老岳丈一面。
赵诚是个老实人,可也是个要脸面的。
他知道岳父是嫌他家穷,嫌他这个女婿没本事,所以才会说出那番绝情的话,做出那番打人脸面的事。
这些年来,他拼了命地干活,想要多赚钱,想要让江槐过上好日子,想要向岳丈证明,他赵诚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江槐并没有嫁错人。
可惜,天不遂人愿,家里本就清贫,他又接连倒霉,日子越过越难,直到这次摔断了腿,更是雪上加霜,眼看这个家就要撑不下去了。
他常听江槐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啜泣,知道她心里苦,想娘家兄弟,想早逝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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