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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囊入手轻飘,里面似乎只有一些早已失去香气的干花碎末。
他抬眼看向江河,目光中带着审视,冷声向江河询问道:
“江河,这香囊,你又该作何解释?”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物证”,江河脸上却没有丝毫慌乱。
他早就料到,为了坐实他偷盗的嫌疑,老宅里的这帮狗东西肯定提前就做了不少的准备。
眼前这只香囊,或许就是他们为自己准备的最大杀手锏。
他并没有直接回答张云龙的问题,而是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目光平静地看向张云龙手中的香囊。
“张捕头,可否将此物予我一观?”江河拱手请求。
张云龙略一沉吟,并未拒绝,反手就将香囊递了过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信江河胆敢直接毁坏证物。
“多谢!”
江河道了句谢,伸出双手接过香囊,指尖摩挲着那粗糙的布料和略显歪斜的绣字,眼神中不觉流露出一丝复杂难明的意味。
似是追忆,又似是嘲讽。
就这样过了片刻,江河回过神来,又小心的将香囊双手递还给了张云龙,同时点头承认道:
“张捕头,这香囊,确实是我的旧物,而且还是我那亡妻,生前专门为我所绣。”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就连王三妮都没想到,江河竟然会没有半句狡辩的直接就承认了。
老太婆的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激动的抬手指着江河,高声叫嚷道:
“差爷您都听到了吧!他自己都承认了,这就是他的东西!现在人赃并获,你们快把他给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