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事之人,对于昨晚救火的情况那是再清楚不过,自然知晓江河并没有说谎。
“没错!昨晚那场大火灭得很快,江河他们从村西赶过来的时候,火势就已经被灭得差不多了,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做案时间!”
“还有,王婶子当时可是还揪着江河骂了半晌,若江河身上真藏了钱,她怎么可能会发现不了?”
“依我看,这老太婆这分明就是在血口喷人!见不得江河家的日子好过!”
“……”
张云龙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心中已然了如明镜。
他办案这么多年,似王三妮这等拙劣的诬告伎俩岂能瞒过他的眼睛?
他面色一沉,目光如电直射王三妮,官威凛然的厉害声喝问道:
“王三妮!事实俱在,你还有何话说?!”
“你可知,栽赃陷害、诬告他人,可是要反坐其罪的!”
王三妮被吓得一个激灵,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依然咬牙切齿地指着江河说道:
“我……我不管!就是江河他偷了我们家东西!”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我们在丢东西的地方发现了绣着他名字的香囊!”
“你们说,除了他之外,还会有谁?!”
说着,王三妮突然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个略显陈旧、约莫巴掌大小的靛蓝色香囊。
那香囊的布料已有些褪色,边缘处甚至起了些许毛球,显然有些年头了。
香囊正面,用略显稚嫩的针法,绣着一丛简单的兰草图案。
再翻到背面,可以在靠近抽绳的下方,清晰地看到用同样针法绣着的两个字——江河。
“差爷您请看!这就是江河他偷盗我们家财物的证据!”
王三妮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双手捧着香囊,激动地递向张云龙。
“这香囊,就是在我们老两口藏钱的木箱旁发现的!定是这杀千刀的在偷钱时不小心落下的!”
香囊的出现,让原本已经明朗的局势再次掀起波澜。
院中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小小的靛蓝色香囊上,议论声也随之又起:
“这……还真是绣着江河的名字香囊?”
“难道它真是江河落下的?”
“不会吧,刚刚江河不是已经证明他没有去偷钱吗?这香囊怎么会出现在老江家藏钱的地方?”
“切,一个香囊而已,能说明什么?别忘了,江河以前可是有名的大孝子,一天恨不得往老宅跑八百趟,这香囊指不定就是他以前落下的也说不定……”
张云龙眉头微蹙,接过香囊仔细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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