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招惹的朕的,此次傅家之事便是朕故意陷害又如何?”
“朕是一国之君,朕想定谁的罪便定谁的罪,满朝文武谁敢置喙?”
这话显然有赌气的成分在里面。
林月漓听出来了,却故作不知,面上一副悲愤之色。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紧握成拳,用力捶打纪容墨,似是豁出去了一般,叫骂道:“昏君!你怎么能这么做!你不顾王法!你会遭报应的!”
“夫君与公爹都是被你陷害的,你快将他们放了!放了!”
雨水般密集的拳头砸在纪容墨宽阔的胸膛之上,犹如挠痒痒一般,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但纪容墨却看不得林月漓这副为了傅家,为了傅景行恨不能付出一切的样子,他讨厌这样的她。
他更喜欢当初那个在保华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林月漓。
那个……柔弱可怜,分外勾人却又带着些许骄纵的漓儿,而非眼前这个一心想着旁的男人,视他如洪水猛兽的林月漓。
纪容墨一把攥住林月漓的一只手,不顾林月漓的挣扎,冷声道:“你再吵,再接着闹!压在傅家身上的罪名只会更多,傅景行在狱中只会更艰难!”
说完,纪容墨就松开了林月漓的手,一双黑沉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她。
林月漓果然停止了捶打,紧握成拳的小手停滞在半空,饱满的小嘴微张,全身犹如被点穴了一般,一动不动。
好半晌,手才垂下,整个人好似卸了力道一般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眼中满是惊惶。
艰难开口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傅家,放过夫……傅景行?”
语调软了几分,带着恳求。
纪容墨定定地看着她,不发一语,好似在无声对峙,良久,才开口道:“这就要看你怎么做了?”
他抬脚走近一步,暗金玄色长靴与地砖融为一体,修长指节翻转,一枚石青色香囊出现在掌心。
他拉过林月漓的手,将香囊放入她的手中,喉咙不自觉上下滚动,说出的话令林月漓遍体生寒,“漓儿,傅家的命运不在朕的手中,而在你的手里。”
陡然听到这个称呼,林月漓身形一颤。
她垂眸,看着掌心中她亲手所制的香囊,浑身不自觉发抖。
“你放心,朕不逼你,无论你作何选择,朕都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对你,朕有的是耐心。”纪容墨盯着她道。
“不逼我……?”林月漓唇齿间呢喃着这三个字,娇美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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