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
多理直气壮的四个字啊,落在林月漓的耳中却觉得荒诞至极。
她难掩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这是陷害忠良……”
“陷害忠良?”纪容墨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低沉的语气中透着一丝冷嘲。
且不说当年傅首辅在世,傅家鼎盛之时积攒下来的家业有多少来源是见不得光的。
就说现在平庸的傅家家主,即便不会大肆敛财,但往日里收受手底下人的孝敬,平日处事时给多少人行了便利,只怕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傅家……收受贿赂倒不至于,以权谋私却绝不是空穴来风。
只不过水至清则无鱼,京中为官者能完全没有私心的实属凤毛麟角,此事可大可小,那位傅大人的行事尚在容忍度之内,因此从前才没有发作。
所以如今将傅氏父子押进狱中关几日,纪容墨没有半分亏心。
他既心中无愧,自然愈发理直气壮。
纪容墨敛眸垂首盯着面前愤怒得脸色涨红的女子,为自己辩解了一句,“朕不过是顺势而为,是你将傅家想得太简单了……”
然而知晓了此事都是纪容墨一手操纵的林月漓,自然不会再相信纪容墨的话。
她奋力将纪容墨推开,“事到如今,皇上还想要狡辩吗?”
纪容墨一时不察,竟还真的让林月漓挣脱了桎梏。
大掌落了空,纪容墨眸色一滞,随即眼皮微掀,对上林月漓含着怒火的杏眸。
她死死咬着唇瓣,一脸愤恨,“当初在保华寺,萍水相逢皇上却出手相救,我本以为皇上你是一个生性正直,嫉恶如仇之人,却没想到是我看走了眼,累得如今夫君……”
“若是早知傅家要遭此一劫,我宁愿当初不与皇上相识,不曾向皇上求救,也好过连累了无辜之人!”
女子愤慨的话声声入耳,纪容墨漆黑的瞳仁里似有墨色海浪翻涌。
他喉结滚动,用一种从来没有展露的,难以言喻的眼神定定地看着林月漓,“你说什么?”
即便是那晚在傅家,水云轩中,他半是强势半是诱哄,林月漓也从不曾说过后悔与他相识。
如今,却因为傅家……就为那傅景行,居然说出宁愿与他不相识这话……
呵……
她可真是好样的!
纪容墨面色骤冷,薄唇微启,“宁愿不曾相识?呵!”
他直起腰,将所有的情绪压下,只余冷漠,“你现在后悔了?晚了!林月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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