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用着吧,再过个几日我葵水就该来了,若是不够,到时再找机会出保华寺便是。”
“那行,我就是怕你喝了这么多避子药伤了身子,也不知道这得喝到什么时候,不知道这公子什么时候离开保华寺。”盈蕊道。
说到这个,林月漓面色也有些沉重,道:“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总归有离开的那一日,待我跟着公子回了府,有了正经的名分,哪怕只是一个通房,到时便也不用喝了避子药了。”
“到时再怀孕生下一个孩子,不拘男女,我与这孩子便可相依为命,也算是在后宅之中有了一个依靠,便再也不用如之前在静慈庵那般担心受怕,漂泊无依了。”
盈蕊见她这般说,面上隐隐有些不忍,“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只是月漓,你对公子……到底是何想法?”
这一回,林月漓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垂眸看着自己的小腹,小厨房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厨房外的两道身影不知何时悄然离开。
盈蕊悄悄侧身觑了一眼,而后快步上前将门打开,环视一周后,见人确实离开,这才走回来看向林月漓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盈蕊是真的看不透林月漓,之前上元节,她与林月漓一起离开后,林月漓让她独自一人去买避子汤也就算了。
她也能理解林月漓这么做的原因,毕竟没有一个母亲愿意自己的孩子成为奸生子。
可方才林月漓让她说的那番话,可不仅仅是这般简单。
以林月漓与那公子的关系,让公子知道林月漓对他并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爱慕难道是什么好事吗?
林月漓难道……难道就不怕公子一气之下回了府,将她留在在保华寺吗?
盈蕊有一肚子的疑惑想要宣之于口,她能隐约感觉到林月漓在下一盘大棋。
看着盈蕊脸上的不安,林月漓并未回答她的话,反而问道:“我早就说过了,我要走的路要远比你想象的艰难危险,盈蕊,你如今还有机会离开,你确定你选择跟着我吗?”
盈蕊正要张口,林月漓拉住她的胳膊,轻声道:“别着急,想清楚再回答我。”
对上她郑重的神情,盈蕊一怔,低头沉思的片刻,而后才抬起头,道:“我还是想跟着你。”
林月漓救了她一命,她不可能看着林月漓一个人单打独斗而坐视不管。
若林月漓即将要做的事真的很危险,两个人也总比她一个人身陷危险中好,起码还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