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犹如一道惊雷在王顺福耳边炸开。
什么?什么避子药?
这漓姑娘自己偷偷在喝避子药?!
王顺福想到上元节回保华寺时,自己要帮盈蕊拎东西,盈蕊将手上的东西都给他了,唯独怀中两大包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不肯撒手,心里一突。
那不会就是避子药吧?
所以上元节漓姑娘走失是假,她是故意离开皇上身边,偷偷去买避子药的?
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漓姑娘为何要自己偷偷喝避子药!
想到帝王就在身侧,王顺福呼吸一滞,他似乎都能听见自己身体里‘咚咚咚’的心跳声,他僵硬地转过头去看帝王的脸色。
纪容墨浑身僵硬,他的视线由那灶台上的空碗,移到了林月漓那即便光线昏暗,也难掩姣好的面容上,漆黑的凤眸中似有滔天巨浪在翻涌。
屋内平静而又无奈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入耳畔,纪容墨听见今早还在他怀中撒娇的少女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若是可以,我也不想喝避子药,可若是不喝,我与他那事那般频繁,若是怀孕了怎么办?”
这话与昨日缠着他,口口声声说要小宝宝的撒娇话语相比,令纪容墨觉得分外刺耳,他垂在身侧的大掌悄然攥紧,手背青筋毕露。
一旁的王顺福感受到帝王周围骤降的温度与骇人的气势,吓得两股战战,恨不能推开门冲上前堵住林月漓那张嘴。
可身旁的帝王显然想继续听下去,就是再给他十个胆,他也不敢在此时违背帝王的意愿,只能缩了缩脖子,尽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心里却暗道今日只怕是不得善了,这林月漓……可真是作死啊!
显然,虽然林月漓自己识时务,主动寻了避子药喝,但王顺福并不领这个情。
屋内的谈话还在继续,这次是盈蕊开了口,“若是怀孕了……昨日差点闹了个乌龙,公子不是也没说什么吗?便是今日也没让王管事准备避子药,说不定你怀孕了,公子会让你生下来呢。”
林月漓似是有些动摇,她的手缓缓抚上自己的小腹,面上闪过一抹争执,随即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即便是他让我生,我也不会生的,我绝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奸生子。”
许是最后三个字太有分量,盈蕊也不再劝说了,而是道:“那该怎么办?避子药只剩下最后几帖了,要是用完了,还得找机会出保华寺去买才是。”
林月漓拧着秀眉沉吟了半晌,才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