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林月漓面带惊恐,而纪容墨则更多的是茫然。
是了,他未曾赐给过林月漓避子汤,而这段时间二人朝夕相对,于床事上也没有节制。
纪容墨脸上染上一抹凝重,瞥了眼睑上神情明显不对的林月漓,他蹙眉沉声道:“王顺福!去将沈修瑾喊来!”
王顺福这才震惊中回过神来,当即道:“唉!是!公子!”
王顺福脚步匆匆往外走,面上还能保持镇定,但心里已经慌乱不已。
此事是他的疏忽,以往在宫中,帝王并未赐过避子汤,所以他也就没有想到这一茬,也忘了规劝帝王赐避子汤。
原本帝王有了子嗣,该是个普天同庆的好消息,但坏就坏在,帝王来保华寺是来祈福的。
无人察觉时,宠幸个女子不打紧,到时回宫时好好安置好便是。
但若是怀孕了,这可是帝王的第一个孩子!
若是漓姑娘是在祈福时间之后怀孕都还好说,大不了到时帝王将孩子抱回宫中,瞒住漓姑娘的身份便是。
可这孩子,偏偏是在这时候来的!
此事若是被太后知晓了,太后会因此做出什么幺蛾子,王顺福想都不敢想。
而且……而且这漓姑娘还是静慈庵出身。
王顺福想到这些,头都要炸了。
王顺福脚步慌乱地朝东侧院走了,这边,林月漓与纪容墨回到了禅房内。
一个站着,一个坐着。
纪容墨垂眸看着林月漓平坦的小腹,脑子里不知在思考什么,神色晦暗不明。
见他绷着一张脸,林月漓的脸上染上几分不安,她怯怯地唤了一声,“公子”
纪容墨的视线由小腹转移到她的脸上。
林月漓眼眶泛红,似是在强忍泪水,她牵过纪容墨的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带着试探,道:“公子,您不喜欢漓儿腹中的孩子吗?”
很奇怪,明明小腹没有变化,但是纪容墨就是感觉有些不同,连带着覆在女子小腹处的力道都放轻了些。
看着女子忐忑不安的眼神,纪容墨抿了抿唇道:“别多想,等沈修瑾来给你把过脉再说。”
他说了这一句,就闭了嘴。
林月漓神色胆怯,抚着小腹,似也不敢再说话。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好在王顺福脚程快,这又是大事,几乎是拖着沈修瑾跑来的,不稍片刻就来到了禅房,打破了禅房内诡异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