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青色衣衫,斜挎着药箱的男子如死鱼一般倚在门框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沈修瑾的嗓子跟拉风箱似的疼得厉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可这急死了一旁的王顺福。
他一把将沈修瑾拉进来,按在林月漓身旁的太师椅上坐下,急声道:“沈太——沈大夫,你快看看,漓姑娘是不是怀孕了!”
他说着,急得直接从自个儿怀里掏出了一方帕子盖在了林月漓的腕骨处,激动焦急的样子,若是个不知情的怕是以为他才是孩子的父亲呢。
缓了这一会儿,沈修瑾的嗓子这才好了些,只是双腿还有些发抖,他并不急着诊脉,而是有些无语的问道:“谁说漓姑娘怀孕的?我每五日给漓姑娘诊一次脉,她怀没怀孕我能不知道?”
为了调理好林月漓的身体,沈修瑾被纪容墨留在东侧院,每隔五日便要给林月漓把一次脉,以便更好的观察林月漓的身体并及时修改药方。
再没有人比他更知晓林月漓此时的身体状况了。
他这话一出,屋内落针可闻。
好半晌,王顺福才反应过来,心里重重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那您方才怎么不说?”
害得他慌成那样,差点连鞋都跑丢了,主要是此事太过突然,他一时也没有想到这一点。
沈修瑾翻了个白眼,王顺福一进东侧院的门就说了一句林月漓可能怀孕了,然后拉着他玩命的跑,他也要有机会说才是。
王顺福的声音打破了屋内沉寂的氛围,林月漓抚着自己的小腹,面带恍惚道:“所以……我没有怀孕吗?”
沈修瑾正要点头,就听见一旁的纪容墨沉声道:“既然来了,就再给她把个脉吧,也更放心些。”
沈修瑾一顿,侧头有些诧异地看了纪容墨一眼,就见对方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眼珠一转,扬了扬眉,笑着看向林月漓,道:“公子说的是,既然来都来了,明日正巧是给漓姑娘把脉的日子,那便提前到今日吧。”
说着他伸出手要给林月漓把脉。
林月漓很是配合。
王顺福见纪容墨面无表情地紧紧盯着沈修瑾给林月漓把脉的手,感受到帝王周身冷凝的气势,一时之间也没敢说话。
不过须臾,沈修瑾便收回了手,“漓姑娘确实没有怀孕。”
林月漓张了张口,话还未出口,纪容墨便先一步出声道:“那她方才为何作呕?”
沈修瑾沉思片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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