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凶漓儿?”林月漓不可置信道,仿佛纪容墨做了什么不可饶恕之事。
纪容墨一顿,墨眸闪过一丝迷茫。
这如何便是凶她了?
他薄唇张了张,还不待他辩驳,就见林月漓鼻尖微红,下一瞬,眼泪便顺着眼角滑落,滴在他玄色的衣袍上,晕染出了一个深点。
紧接着,泪点越来越多,怀中女子的眼泪如雨水般簌簌往下落。
动不动就哭,泪竟这般多,是水做得不成?
纪容墨薄唇紧抿,他动了动手指,想要抬手拭去林月漓脸上的泪。
林月漓却先一步揪着纪容墨的衣襟,哽咽着控诉道:“公子怎能如此对漓儿,漓儿也是好意,遇见有趣的事情想要与公子分享罢了。”
“漓儿自幼孤苦,年幼时常食不果腹,又不受家人待见,除夜迎新与家人一起剪窗花这等事漓儿从未经历过。”
“本想着今年有公子在,公子能陪漓儿一起剪窗花,但公子公务繁忙,漓儿不敢叨唠,漓儿只能自己剪。”
“漓儿剪了那么多窗花,还剪了公子的小像,不过是想让公子也剪一个漓儿的小像以作纪念罢了,如此小小的请求公子竟也不肯。”
“公子……公子是已经厌弃了漓儿吗?呜呜呜~”
女子哀怨哭泣的声音绕梁于耳,林月漓不过将从前的事情简言意骇地说了两句,纪容墨的神情却悄然发生了变化。
原来……她从前竟过得这般苦吗?
也对,若是被家中疼宠着长大的,如何会被送到这静慈庵。
这一点倒是与他相同。
只不过他比林月漓幸运的是,以他的身份即便太后不待见他,也没人敢苛待他。
思及此,纪容墨看向林月漓的眼神更加温柔了,带着些许怜惜。
而一直观察着纪容墨的林月漓自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哭得更伤心了,一抽一抽的,似要昏死过去。
一只宽大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拍打,另一只手抬起拭去她眼角的泪,林月漓听见男人低沉的嗓音道:“别哭了,我剪就是了。”
林月漓哭声一顿,抬起泪眼盈盈的眼睛望向纪容墨,她想要说话,却先打了一个哭嗝。
滑稽的小模样引得男人薄唇几不可察地轻勾。
林月漓似是也觉得有些丢脸,她面上染上一抹羞红,这才抓着纪容墨的胳膊,反复确认道:“公子说的是真的?”
纪容墨看着她那双恢复神采的杏眸,看向他的目光眼里的欢喜遮都遮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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