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林月漓,对王顺福的好奇一无所知。
她正在剪窗花,继床幔,器件,梅花后,又折腾出的一个新花样,说是贴在窗户上喜庆。
林月漓说这话时,纪容墨就在一旁。
王顺福原本想劝两句,此处离前头上香之地虽远,但到底是在保华寺内,太过高调了不好。
可余光瞥见帝王只淡淡看一眼,就收回的眼神,到嘴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罢了,皇上都放任了,他这个奴才还能说什么。
老实待着吧,别惹人厌烦。
却说林月漓,得了纪容墨的默许后,就犹如得到了尚方宝剑一般。
墨也不磨了,膳也不布了,就一个劲儿地在那剪红纸。
偏她手巧得很,喜鹊迎门的,双蝶起舞的,鲤鱼嬉戏的……就没有她不会剪的图案,贴满了整间屋子。
说是窗花,却连纪容墨的笔筒都未曾放过,小小的笔筒上贴着大大的红纸,怎么看怎么滑稽,偏偏她玩得不亦乐乎。
王顺福看着满屋子的红纸,眼角直抽抽。
纪容墨批阅完一本奏折放下笔,忽然发现小小的笔架上居然也贴了一张红纸。
他手一顿,瞥了眼不远处坐在绣凳上拿着剪刀,抿紧红唇,神色认真得似乎如考科举一般的林月漓,不由出声道:“就这么喜欢剪窗花?”
安静异常的空气中突然有人说话,林月漓吓得手一抖,手中的图案便给剪毁了。
她气哼哼地放下剪刀,神色幽怨地看向纪容墨,娇声道:“都怪公子出声吓人,漓儿剪了那么多都没剪毁,这还是头一个呢~”
虽是责怪抱怨,但配上她娇娇柔柔的语气,倒也不会让人听着难受。
林月漓自从那日后,与纪容墨说话相处时,态度便随意了许多,因此此时听见林月漓将剪毁的责任推到他身上,纪容墨也只是抿紧了唇,心下微滞。
这也能怪他?
罢了,他是帝王,应当有容人之量,何必跟一个刁蛮女子计较。
纪容墨在心中对自己说道。
他叹了一口气,抬手去拿另一本折子。
在一旁伺候的王顺福看见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暗道林月漓这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不仅偷懒剪窗花,如今连帝王都敢指责上了。
这才不过短短四五日,若是假以时日,她岂不是要骑到帝王脖子上去了?
王顺福有些担忧地看了纪容墨一眼,随即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可真是脑子忙糊涂了,帝王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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