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右无事,就自己去找了王顺福将做饭的活儿揽了下来。
王顺福很满意盈蕊的识趣,反正盈蕊也是要留在这里的,做些吃食也好,也省得他担忧皇上的膳食了。
王顺福将膳食一一摆好,纪容墨落座。
早膳很是简单,小米粥,包子,并两碟肉脯。
盈蕊的手艺虽比不上之前林月漓做的,却也比前头寺庙大厨房做的大杂烩要好上许多。
看着帝王慢条斯理用着早膳,王顺福心头一松,这才有心思琢磨之前看到的那一幕。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林月漓一眼,心里咂摸道。
以往在宫中那些娘娘们想要伺候皇上穿衣,无一不是被皇上冷脸拒绝,他还是第一次见有女子能近皇上身的。
这位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引得皇上到这种地步,还真是人不可貌相,看来在皇上心中,这位确实有些不同,不过……
想到林月漓出身静慈庵,王顺福又歇了心思。
能被丢弃在静慈庵的,大多是犯了大错,被家族抛弃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品行有瑕,即便是皇上一时上心,也断不可能将其带回宫中,不然只怕是朝中的那些御史都要坐不住了。
王顺福在心中暗道可惜。
从始至终,都未曾想过要去询问,抑或是探查林月漓为何那般小小年纪就来了静慈庵,又是犯了何错被送来的。
连皇上都不曾询问过,他又何必费那个心思去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