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到纪容墨身旁道:“还请公子伸开双臂。”
她嗓音温柔,如春风拂过耳畔,白嫩的脸颊上却带着些许紧张,黑白分明的眼睛怯怯地看着他,纪容墨不自觉伸开双臂。
林月漓咬着唇瓣,上前帮纪容墨穿衣,玄色衣摆荡下,林月漓站在纪容墨身前,踮起脚,去整理他颈后的衣领。
微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肌肤,引起隐秘的酥麻感,鼻尖萦绕着女子特有的清甜香气,混杂着淡淡的梅花香。
纪容墨眼眸低垂,便看见林月漓那一截白皙细腻的颈脖,和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紧咬的红唇上还有一点伤痕,那是他昨日留下的痕迹。
纪容墨盯着那咬痕,眸色渐深,倏尔,一只宽大的手掌落在了林月漓纤细的腰间,一把掐住,臂弯缓缓收紧。
林月漓跌落在纪容墨怀中,她有些被吓到了,推搡着宽厚的胸膛慌张抬眼看去,却正撞进纪容墨墨色翻涌的瞳仁中,她呼吸一滞,磕磕绊绊道:“公……公子……”
她揪着纪容墨胸前的布料,神色惊惶,纪容墨伸出一根修长的指节,用力抵住林月漓的下唇,嗓音沙哑,道:“不许咬。”
“公……公子……”林月漓脸上染上羞红,连带着那一截细嫩的脖颈都晕染上了粉。
暧昧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恰逢这时,屋内响起了一道声音,“公子——”
王顺福急急忙忙端着洗漱用的铜盆走近,刚一进来就看见了两人相贴的这一幕,惊得差点将手中的铜盆给砸了。
他呆愣愣地看着,一时忘了反应,直到帝王怀中的林月漓如受惊般的兔子红着脸挣脱出怀抱,对上帝王不悦的眼神,王顺福这才猛地转过身,脚步慌乱地捧着铜盆去外室候着了。
“继续。”纪容墨面不改色道,复又伸开双臂。
林月漓似是因被人撞破异常羞愤,她快速拿起一旁的腰带,哆哆嗦嗦地给纪容墨绑上,还不等纪容墨开口,就步履匆匆出了内室。
那背影,像极了落荒而逃。
林月漓一出内室就与在外头等候着的王顺福撞了个正着,她神色闪躲,连忙错开视线,走到角落安静地待着。
纪容墨紧随其后出来,王顺福也来不及再想,连忙捧着铜盆上前。
纪容墨洗漱完,早膳便送来了。
来送膳的人是盈蕊。
昨日听闻林月漓白日要去禅房伺候笔墨,盈蕊想着她本就是留下来照顾林月漓的,既然林月漓白日要去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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