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将他击得身体像是要碎裂一样。
“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寒王紧紧攥着那粒珠子,慢慢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到阿喜的面前,低头问他。
“本王就快要死了啊,你们这一点点时间都等不了?为什么要杀他呢?”
他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啊,只是一心一意的守着自己,护着自己,从没和任何皇子争过斗过,这还不行吗?
“殿下,殿下,奴才知错,奴才知错,殿下要杀要剐,奴才都无二话说。”
阿喜知道自己今天是死定了。
如果没被发现,尚且还有一线和机,但王爷身子病重,但脑子却格外的好。
“竟然是阿喜,可邱先生是阿喜的恩人啊。”
“殿下对你多好啊,甚至要放了你的奴籍,你真狼心狗肺。”
“阿喜,你害了这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平时与他一起侍候寒王的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怒骂着,有人甚至上前一脚踢在他的脖子上。
“阿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都能查出来,到那时,你一点机会都没有。”
她扶着寒王。
寒王的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捂着唇重重的咳嗽,咳嗽得一度喘不过气来,他愤怒、无力、悲哀,最后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阿喜爬到了寒王殿下的面前,重重磕了三个头,额头鲜血直溢的时候,他开了口。
“奴才没办法,奴才想保护自己的子嗣。”
这话让大家摸不着头脑。
全都莫名的看着阿喜,什么子嗣?他有什么子嗣?
沈若寒起身。
来回踱步,脑子里有很多的东西齐齐涌了进来,像是碎片,沈若寒将它们一点一点拼接。
走到阿喜的面前,她蹲下身子。
“你是说,沈悠然肚子里的种?”
阿喜的身子狠狠一震,猛的抬头看着沈若寒,最后痛苦的点头。
“是。”
如此。
沈若寒脑子里的画面便完整了。
就说。
她怎么可能那么好的运气,算计了太子,又来一个玄王。
“你要与她成事的时候,玄王在附近?”
阿喜眼中的懊悔和痛苦呈满,他摇头。
“不是玄王,是他的属下,正在房梁上,看到了一切。”
所以。
玄王才能把事情说得那么清楚,让沈悠然无法不信,他一边控制沈悠然,一边控制阿喜。
利用沈悠然拉拢白向榆,又利用阿喜除掉寒王身边最得力的人。
包括沈天佑、沈玉叶发生的事,都是玄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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