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您下命令吧!
我现在就调集人手,把这些投机倒把的家伙全抓起来!”
“抓肯定是要抓的,但不是现在。”
李默摆了摆手:“现在抓,顶多抓几个小鱼小虾,还会打草惊蛇。
他们既然敢这么干,背后肯定有消息渠道,有人泄密!
我要的,是连根拔起!”
李默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那几个出现异常波动的县市。
“嘉锡同志,你现在立刻抽调精干力量,组成专案组。
要隐秘,分赴这17个县,给我死死盯住那些活跃的粮商!
看看他们跟谁接触,看看他们的粮食往哪运,关键是粮食!
此外还要注意,看他们有没有我们内部的干部,跟他们勾勾搭搭!”
“放长线,钓大鱼!”
李默转过身,语气森然:“现在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
不管是谁,不管牵扯到哪一级。
年前,必须把情况摸清楚!
等到除夕夜……”
李默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我们就给他们送一份‘大礼’!
让他们在牢里,好好过个年!
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全省添乱,我就让他后悔生出来!”
卢嘉锡听得热血沸腾,猛地站起身敬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绝不让一条漏网之鱼跑掉!”
……
新定市一栋小洋楼里面,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桌上摆着各类山珍海味,热气腾腾,但围坐在桌边的三人,却无心动筷。
这三人,在汉北省商界,也是鼎鼎有名。
一些好事者根据他们所做的生意,还给他们取了个外号。
一人是城东的“米面张”张德福,依靠水运、陆运,生意做得很大;
另一人是城西的“粮油赵”赵金财,主要专注于农村,各地有不少铺子;
还有那个总是笑眯眯的“杂货李”李茂才,不仅做粮食,还兼营日杂百货,生意做得最杂,路子也最野。
“唉,这世道,生意是越来越难做了。”
张德福叹了口气,把玩着手里的玉扳指,一脸的愁苦:“去年那场罢工,闹得我是元气大伤。
省里那些个工人,一个个跟吃了火药似的,非要涨工资,要福利。
我们拥护政策、关心工人!
这一年到头下来,光是给那帮穷棒子发的钱,都能再开好几个分号了!
今年赚是赚了点,可比起前年,那是缩水了一大半!”
赵金财也跟着倒苦水,他把烟灰往烟灰缸一弹:“老张,你那还是好的。
我这才是真的惨!
你们也知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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