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极为粗糙。
外面堆了很多砖块,李默随手拿起一块刚烧好的砖,轻轻一磕。
“啪!”
砖头断成了两截,断面呈黑心状,明显是火候没到,就提前出窑的。
合作社社长闻讯赶来,是个精瘦的汉子,见到李默这架势,虽不认识,但也吓得直哆嗦:“首长,这砖不是给钢铁厂的,这是我们生产的次品。
我们给钢铁厂的砖那可是好砖,钢铁厂也有检验,差了那边都不要,还要扣我们钱的。
这些砖准备用来做些别的事情,只是放在这边,还没有移走。”
“这些次品也的确有点用,可以去填那些道路上的烂坑。
建筑中就不要用了,用在哪里都是安全隐患,不要贪小便宜吃了大亏!”
社长低着头,不敢吭声。
李默环视四周,看着那些为了赶工而忽视安全防护的工人,看着混乱的堆场,心中既是痛惜又是警醒。
现在的汉北省,就像一列刚刚提速的火车,动力十足,但这轨道铺得还不够稳,驾驶员也还不够老练。
下午,李默就到武枣县,打电话通知了下周边几个县的同志。
要召集武枣县以及周边几个县的负责人,还有钢铁厂和各大合作社的代表开会。
现在这种情况,不开个会是不行了。
再这般无序扩张、粗放管理的生产下去,出事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到时候就悔之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