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过五味。省交通厅韩九如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对着主位上严济慈,满脸委屈地诉苦:“严主席,今天的会议您也是知道的。这李主席,简直是将我们架在火上烤。
把我们这些省直机关,说得跟藏污纳垢的黑窝点一样。我们兢兢业业干工作,却落得这么一个下场,实在是让人心寒。”
严济慈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脆笋,细嚼慢咽后,才放下筷子,淡淡地说道:“慌什么?这天,还塌不下来。”
一听严济慈这话,韩九如几人是眼前一亮:“严主席,省里到底是怎么打算的,您也好给我们透个底,不然我们这心里总不踏实。”
“黄书记都发话了,肯定是要大动干戈的。”
严济慈呷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不过嘛,哪个单位没有人事安排上的考虑?这都是工作需要嘛!我看,你们只要立身正,就没什么好怕的。”
韩九如立刻叫苦道:“严主席,我们这些人能有什么大问题?可这些年干工作,得罪的人不少,就怕有人借机报复,小题大做。
我安排个亲戚去修路队,那也是看中他能吃苦,能跟工人打成一片,这有什么问题?”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严济慈话锋一转:“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黄书记都发话了,李主席也强调了,要是不查出点问题,怕是不好收场。
你们呐,要对齐口径,主动将一些问题推出去,主动‘坦白’,给上面一个交代。”
听了严济慈的话,众人后知后觉有了新的认识,纷纷竖起来大拇指。
省物资局的刘如意吹捧道:“还是严主席有办法,我们物资局有几个同志身上还有处分,这批人就是我们局里的害群之马,到时候要好好查查他们。
此外还有不少人,都是介绍进来的,有些我都拒绝不了,这次正好让她们好好交代交代。”
韩九如也说道:“我们省交通厅也有不少这样的,正好一并交代出去。”
其他几人纷纷附和,单位不少人他们平时都要‘供’着。
严济慈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你们能够主动配合,进行‘坦白’,这就是很大的进步,李主席一定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