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受了处分。
当初这个事没怎么宣传,你们觉得自己跟张志涛比起来怎么样?”
夏君杰说完后,心中也舒坦了一截,让众人回去做好准备。
招待所里面,情形也是大不相同。
由于这次过来开会的人员很多,招待所的条件也有限,有不少同志都是住的双人间,相互交流很频繁。
仁安县的县长陈名祥看着房间内的两位好战友,抱怨道:“妈的,真是不让人消停,这才安生了几天?又搞什么整顿风气。
这是要干什么?我们这些基层干部也不容易呀?”
瘦高个的战友苦笑着摇了摇头:“老陈,小声点,你忘了招待所的墙壁有多薄了?”
“我怕个卵!”陈名祥梗着脖子,满脸通红:“我看这李主席就是在拿我们开刀,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他这一把火烧得可真够厉害的。”
“话不能这么说。”战友叹了口气:“那封信,听得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咱们当初闹革命,不就是为了信里说的那个理儿吗?可现在……唉……”
“理儿是那个理儿,事儿不是那个事儿。”另一个矮胖的战友,压低声音,凑了过来:“不瞒你们说,我那不成器的侄子,让我安排进了局里。
我早年参加革命,家里都是我哥哥在照顾,我现在当了县委书记,他开了口,我能怎么办?我……
你们说,这事儿是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谁知道呢?现在这帽子扣下来,是圆是扁,还不是上面一句话的事?”陈名祥愤愤不平地说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位新来的李主席,是想拿我们这些干部,来树立他的威信。
过去黄书记兼任主席的时候多好,现在怎么就让他牵着鼻子走了?”
“黄书记也有黄书记的难处,今天会上你没听见到了。省里要炼钢铁,明年五万吨钢,黄书记都只能坐着听李主席讲。”
接连几声叹息响起,房间里陷入了沉默,透过灯光,都可以看到三张愁云惨淡的脸。
与地方干部的忐忑不同,省直机关的某些人,受到的刺激更大。
李默可是点名说了,省直机关某些同志的举报信,省里的某些单位和个人……参会的省直机关众人,一个个心里都安宁不下来。
省交通厅,省建筑局、省物资局几人也碰到了一起,在求见李默无果后,无奈,他们只能找严济慈副主席。
劳动节前夜,严济慈在一家饭店的包间,宴请了这几位“心腹爱将”。
酒过三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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