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驾车的小太监,听到了里面叮叮咣当的声音。
他正襟危坐,全当什么都听不到。
里面的人物没一个他惹得起的。
再看里面。
沈翎彻底丢失了理智,一边质问祁宁枝:“你竟主动握他的手!”一边一拳头要砸向徐宴卿:“正好,我们今日进宫好好的跟圣上说说你觊觎我妻子的事情!”
徐宴卿轻瞥了一眼,丝毫没有把对方那又摔又砸的样子看在眼里:“你保得住再说吧。”
一拳头就在距离徐宴卿脸上半寸的地方。
“你知道,今日她的祸事都是因你而起!”沈翎满脸狰狞,想打,可是不能打,愤恨的就直接把马车里角落的小桌子踹翻。
“不是因你而起吗?”徐宴卿整理了下衣衫,此刻的他完全不见刚刚对上祁宁枝的无奈和沉重。
整个人都透着冷意和锋芒,他语气宛若三月春风,带着丝丝刺骨的意味,“你觉得她因我卷入这场纠纷,可她若是毫无依仗,安安分分的,也许早就死在了那小院里。”
“不会的,她有我!”沈翎振振有词,下意识的反驳。
“沈小将军是想救人于水火,但是前提是,那人必须身处在水火之中,才好体现沈小将军的英明神武,是吧?”徐宴卿眉眼的情绪极淡,隐约之间,带着几分嘲讽。
“现在她身为县主,有自己的封地食邑,旁人若是想动她,也要掂量掂量敢不敢,毕竟这是圣上亲封的县主。”
徐宴卿一语双关。
的确如此。
万事皆有双面性。
县主的身份,让齐宁郡主都不敢乱造次!
“沈小将军还是回自己的马车吧,马上就要到宫门口了。”徐宴卿开始赶人。
沈翎作为武官,的确脑子不如徐宴卿好使,他被干沉默了,等跳下马车的时候,才回神。
他为什么要下车!马车上是他的妻子,说破天了也是他的妻子。
可宫门口的确到了。
马车缓缓停下。
沈翎是既没上齐宁郡主的马车,也不上去跟徐宴卿继续打擂台了,就这么跟随着马车,走在两辆马车中间。
而马车之上。
祁宁枝看着自沈翎下去后就不发一言的徐宴卿,她歪了歪身子,看向对方。
徐宴卿没说话,只默默的把身子又侧过去了点,斜背对着祁宁枝。
祁宁枝的话在嘴边转了转,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好奇:“徐大人,这是何意?难道是因为刚刚的话,从而现在觉得无颜面对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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