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太过于纯粹。
有点不像她了。
平日里的祁宁枝,该是乖顺下藏着狡诈,藏着独有的算计。
“徐大人在整个大虞朝,都是唯一的存在。”
“徐大人独自一人走到如今的高度,如何称为一叶轻舟呢?”
他张张嘴,似是想辩驳,又似是想像是长辈一般的笑一笑,说着你不懂。
可他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因为祁宁枝握住了他的手,再次。
“握一会,到地方就放。”她呲牙一笑,有着一回生,二回熟。
不管尴尬不尴尬,握住了也就握住了的……厚脸皮。
他轻叹了口气。
祁宁枝听到了。
那声叹息极轻,像是认命,又像是甘愿沉沦。
马车的轮子咕噜咕噜的转动着。
沈翎:“迟早有一天,我会成为弃子。”
“我会尽我所能,不愧自己心,却无法力挽狂澜。”
祁宁枝认真点头,点评道:“那大人的确要批评,竟如此没有上进心,既入朝堂,如何不争权夺势?既已成为权臣,为何不当权侵朝野,众人皆怕的……”
她的嘴巴被人堵住,是徐宴卿。
徐宴卿无法忍受她在这胡言乱语,隔墙有耳可知?更别说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注视着他们!
祁宁枝眨巴着眼睛,表示自己不会再乱说话,可实际上内心却觉得,虽然徐宴卿有天大的抱负也的确如此做了,却有点……读书读傻了。
哦,你是孤臣,你不能和权贵搞在一起,那你就自己成为一座巍峨的大山呀!
现在正逢乱世,就这大虞朝都不知会坚持多久,何必想法如此迂腐,哪怕成了众人眼中的乱臣贼子,又能如何。
想要的,得到了,不亏心就可。
可这些话她不会说,因为她也知道,如果真的那么做了,就代表不止外战,还引来了火烧一般的内乱。
上位者也许并无所谓,可那些本就活着艰难的百姓们,生活彻底没了希望。
徐宴卿捂住了她的嘴巴,身躯不免靠近。
“慎言。”
他只简单的说了两个字,却像是雷鸣一般在祁宁枝脑子里炸开。
滴滴滴狂掉的生命值,仿佛在告诉祁宁枝,不止是剧情歪的惩罚,还有她飘乱的心扉。
倏地,马车突然停下。
徐宴卿第一时间坐直了身子,可手还被祁宁枝紧紧的扣着。
没办法啊,她不扣,她担心死在这马车上。
下一刻,她的马车帘子再次被人打了起来。
外面赫然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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