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郑玄好像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从随身的包里，又拿出一份礼单，双手递上。
“江南云锦千匹，东海明珠百颗，黄金千两。这是我家将军给首领的见面礼。”
段匹磾的眼神动了动，帐篷里的几个部落头领，呼吸也重了些。
郑玄看着他们的反应，说出了最后的条件。
“宇文雄这次下来，抢了天井关三万石军粮，还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现在都堆在他羊肠坂后面的营地里。”郑玄的声音很有说服力，“我家将军说了，只要首领肯出兵，从北面抄了宇文雄的后路，所有抢到的东西，我平北军，一点都不要！”
“另外，事情办成之后，黑风口北面的三座草场，就都归段部了！”
一点都不要！
这几个字，让段匹磾心里一动。他猛地坐直了身体，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郑玄，好像要把他看穿一样。
帐篷里一片安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段匹磾那粗犷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大笑。
“好！林峰这个朋友，我交了！”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挂在帐篷边的弯刀，大步走了出去。
“传我将令！集结五千苍狼骑！跟我南下，去拿宇文雄的脑袋，给兄弟们换酒喝！”
……
羊肠坂。
血战已经打了整整三天。
秦红妆和她手下不到八百个赤焰骑，被死死地困在山谷的一个角落，已经快撑不住了。
所有人的盔甲都破了，手里的兵器也卷了刃，身上更是个个带伤。他们背靠着背，围成一个最后的圆圈，大口的喘着气，用充满恨意的目光瞪着外面那些不断靠近的羯人。
“秦红妆，还要抵抗吗？”宇文雄捂着还在流血的左臂，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红妆没有理他，只是把手里的凤翅鎏金镗又握紧了些。
宇文雄脸上的笑容慢慢没了，眼神变得冰冷。
“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了！”他挥了挥手，“给我上！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活捉！”
就在羯人士兵发出嚎叫，准备发起最后攻击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北面的山道后方传来！
“报！”
一个羯人斥候滚着爬着冲到宇文雄面前，脸上满是害怕，声音都在发抖。
“将军！大事不好！我们的后营……后营被偷袭了！”
“什么？！”宇文雄一把揪住那斥候的衣领，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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