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山军士兵立刻上前,拖着两人走了。
第二天,清河郡府衙前的广场上,站满了人。
徐文良当着全城百姓的面,一条条念出了崔、李两家勾结胡人,欺压百姓的罪行。当那两颗人头在所有人注视下滚到地上时,压抑了很久的清河郡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崔家和李家的主犯已经被杀了!”徐文良的声音很大,清楚的传遍了整个广场,“其他被逼着跟他们干的族人和郡兵,只要放下兵器,一概不追究责任!”
这话一出来,那些还提心吊胆的崔、李两家私兵和郡兵,纷纷扔掉手里的兵器,跪在了地上。
“这次平叛里牺牲的义士,他们的家人,可以分到十亩地,三年不用交税!”
“城里所有没有地的穷人,每个人都能分到五亩地!”
“所有收缴上来的粮食,马上开仓,发给全城百姓!”
一道道命令,让清河郡的百姓都激动起来。那些刚刚还在受苦的百姓,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爆发出更大的欢呼声。他们看着那个站在高台上的青衫文士,眼神里满是尊敬和感激。
张黑子站在徐文良身后,看着下面那些激动到流泪的脸,又看了看自己这位没怎么打仗就拿下一座城的军师,挠了挠自己的大胡子,嘴里嘟囔着:“读书人这脑子,就是不一样……”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方草原,风雪很大。
一座巨大的毡帐里,非常暖和。段氏鲜卑的首领段匹磾,正懒洋洋的靠在铺着厚熊皮的软榻上,看着下面那个衣服破烂,一脸疲惫的汉人使者。
“你说,你是林峰派来的?”段匹磾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相信,他捏起一颗马奶酒泡过的葡萄,扔进嘴里,“我凭什么信你?”
郑玄一路赶来,早就累得不行,但他的腰杆却挺得笔直。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蜡丸,递了上去。
段匹磾接过蜡丸,捏碎,拿出里面的信纸和那枚代表林峰身份的帅印。
他大概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脸上还是那副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的表情。
郑玄看在眼里,继续说道:“首领,拓跋宏的主力现在被我家将军拖在孟津渡口,动不了。宇文雄一个人带着兵进来,看着厉害,其实已经没后援了。这正是首领你报仇,夺回草场的最好机会!”
“机会?”段匹d冷笑一声,“我出兵,有什么好处?打赢了,你们汉人拿了并州,我段部能得到什么?就几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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