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个黑点呼啸着砸向了羯人最密集的前锋队伍。
正在队伍里狂奔的赫连烈也看到了天上的黑点。
那是什么？石头吗？
这个念头刚出现，那些铁球就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轰！轰！轰！
爆炸声接连响起，震耳欲聋。
爆炸的气浪掀飞了无数铁片和石子，向四周扫去。冲在最前面的几架攻城梯，在一声巨响中被直接炸碎，木屑乱飞。
周围几十个羯人骑兵，连惨叫声都没发出，就被气浪掀飞，重重摔在地上，人和马的尸体混在一起。
整个羯人的前锋队伍，瞬间乱了套。
战马受惊嘶鸣，士兵们惊恐尖叫，伤员的哀嚎声混在一起，场面混乱不堪。冲锋的气势，在这一刻被打断了。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赫连烈被这闻所未闻的攻击方式打懵了，他胯下的战马也吓得人立而起，差点把他掀下去。
他完全无法理解。
对方的攻击距离，为什么能有三百步那么远？
这威力，简直不像人间的武器。
“稳住！都给老子稳住！”赫连烈反应过来，只觉得被人耍了，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他抽出马鞭，对着身边几个想后退的骑兵就是一顿猛抽，大声吼道。
“不准退！谁敢退就杀了他！给我冲！继续冲！”
在他的暴力镇压和督战队的威胁下，混乱的羯人骑兵只能忍着心里的害怕，重新整理队伍，绕开那些被炸出的缺口和满地的尸体，顶着伤亡，继续向渡口冲锋。
两百步！
一百五十步！
距离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城墙上士兵的脸。
赫连烈的眼睛里，又冒出了凶光。
那种奇怪的攻击虽然厉害，但装填速度肯定很慢。只要能冲到城下，只要能把梯子搭上城墙，胜利还是他们的。
“杀——！”他高举弯刀，发出了开战以来最响亮的一声怒吼。
可就在他的部队冲进百米范围，快要进入弓箭射程的时候。
渡口那不算太高的城墙上，秦红妆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投！”
这次，没有惊天动地的声音。
只见城墙上，无数南朝士兵探出身子，将一个个黑色陶罐用力扔下城墙。
那些陶罐在空中翻滚着，零零散散地落向冲锋的羯人骑兵队伍。
一些羯人骑兵下意识地举起盾牌去挡。
“砰！”
陶罐撞在盾牌上碎了，没什么杀伤力，里面黏糊糊的黑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一个羯人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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