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鱼饵要真,才能钓上大鱼。她请将军帮她一把。”
刘牢之愣住了。
他看着信纸上的“请君入瓮”四个字,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眼里的怒气和担忧都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惊讶和赞赏。他感觉自己碰上了对手。
“好一个将计就计。”
刘牢之猛地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走动,整个人又有了精神。
“传我将令!”他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召集所有还能拿得动刀的弟兄!”
“既然她敢当鱼饵,我刘牢之就帮她收网。”
“我倒要看看,这次到底是谁算计了谁。”
北境羯人王庭。
王帐里气氛很沉闷,几十个羯人部落的首领和大将站在两边都低着头,不敢去看王座上的拓跋宏。
拓跋宏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上的狼头。每次敲击声响起,帐篷里的将领们身体都跟着一颤。
拓跋宏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下面跪着的人身上,眼神冰冷。
“赫连烈。”
拓跋宏的声音很平淡。
“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一支千人狼卫,还有你带去的三千勇士,连孟津渡口都没能攻下来?”
赫连烈高大的身子跪在地上,头埋得很低。孟津渡口那一仗,他败了。他仿佛还能听见手下被投石机砸中时的惨叫,还能看见秦红妆站在河对岸那张冰冷的脸。
“大汗,是我轻敌了。”赫连烈的声音很沙哑。“我中了那个女人的计,我认罚。”
“认罚?”拓跋宏冷笑一声,站起来在帐篷里慢慢走动。“我损失了狼卫和数千勇士,南侵的计划也被一个小渡口拦住。你告诉我,怎么罚,才能补上这些损失?”
帐篷里,几个平时就跟赫连烈不对付的将领,眼里已经露出看好戏的神色。
赫连烈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
“大汗,再给我一次机会。”他用额头用力地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我赫连烈立下军令状,要是拿不下孟津渡口,提不来秦红妆的头,我就把自己的脑袋,挂在王庭的旗杆上。”
拓跋宏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赫连烈,眼神有些复杂。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
“好,我再信你一次。”
拓跋宏转过身,重新坐回王座,声音变得又冷又硬。
“我给你一万骑兵,里面有两千是从柔然借来的死士。我再给你十架新做的攻城梯。”
“这次要正面进攻。”拓跋宏的目光扫过赫连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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