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都砍翻在地。
这最后的反抗,就像往大湖里扔了颗石子,没起什么浪花,就被士气高涨的联军大阵给吞了。
屠杀,开始了。
联军的士兵们,红着眼睛,把这些天所有的仇恨和火气,都发泄在了这些已经放弃抵抗的敌人身上。
河滩上,鲜血把地都染红了。
无数羯族士兵被砍倒,更多的,是在绝望的拥挤中,被自己人活生生的挤进了冰冷的黄河里。
湍急的河水,吞噬着这些掉下去的生命。他们挣扎着,喊叫着,最后沉进了河底。鲜血顺着河滩流进黄河,把浑黄的河水都染上了一层暗红色。
“大帅!快走!”
几十个最忠心的亲卫,用身体组成一道人墙,死死的护着拓跋山,硬是从乱糟糟的人群里,杀出一条血路,把他送上了一艘小船。
船夫用尽全力划船,小船慢慢离开岸边。
拓跋山站在船头,他回头看着那片被血和火吞掉的河滩,看着自己的几万大军,像猪狗一样被人随便宰杀。
他的脸上,再也没有一点血色。
噗!
一口血,从他嘴里喷了出来,洒在了船上。
拓跋山带着几百个残兵,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的逃回了北方。他带来的两万铁骑,以及南下的野心,永远的埋在了这片被血染红的土地上。
临武郡的围城,到此,终于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