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跟在后面追着杀!告诉弟兄们,羯狗扔下的兵甲战马和牛羊,谁抢到,就是谁的!”
“得令!”张牛角咧开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的有点吓人。
这道命令,比任何鼓舞士气的话都管用。
吱嘎——
沉重的城门,被无数士兵合力推开。
压了太久的火气,在这一刻全爆发了。
“杀啊!”
秦红妆第一个冲出城门,三千骑兵跟在她身后,像一股红色的铁流,马蹄踩在烂泥地上,发出打雷一样的响声,朝着那群已经吓破胆的溃兵卷了过去。
紧跟着的,是黑压压的步兵。张牛角光着膀子,用布条把断掉的胳膊死死捆在胸前,他嘶吼着,带着满肚子的仇恨,冲在了最前面。
一场大追杀,就这么开始了。
溃败的羯族军队,早就没了队形。他们在黑暗和害怕中,只知道往北跑。身后的喊杀声,就像催命的鬼叫,让他们跑的更快了。
秦红妆的赤焰骑,从溃兵的侧面冲进去,每一次冲锋都能带倒一大片人。骑兵们甚至不用什么招式,只要把手里的长枪平举着,就能轻易捅穿一个又一个慌乱的羯兵。
追杀,持续了一整夜。
从临武郡城下,到黄河北岸,上百里的官道,成了一条用血肉铺成的路。到处都是丢弃的兵器、破碎的甲胄和数不清的尸体。
天边发白的时候,雨停了。拓跋山终于带着剩下的人,逃到了黄河渡口。
冰冷湍急的河水,拦住了他们的路。河面上,只有几艘渡船。
看着身后追来的汉军,看着身边这些吓破了胆的残兵败将,拓跋山心里一片冰凉。
“渡河!快渡河!”他沙哑的吼着。
船太少了,人太多了。
为了抢一个上船的位置,羯人最后的队形也没了。他们互相推,甚至拔刀砍向自己人。
就在这片混乱中,秦红妆的骑兵,到了。
三千铁骑在河滩前排成一排,黑色的盔甲在早晨的光里泛着冷光。他们身后,是漫山遍野,一眼看不到头的联军步兵。
几万羯族溃兵,被死死的堵在了这片河滩上。前面是大河,后面是追兵,没路了。
一些羯人将领想组织最后的抵抗。
“跟他们拼了!冲出去!”
几百个骑兵调转马头,想朝着联军的阵地冲锋。
但是,迎接他们的,是张牛角那张狰狞的脸。
“来得好!”
张牛角一只手挥着大刀,硬生生冲进了敌阵,大刀挥过,连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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