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晏禾穗已经跟女兵们说好,只等着铁憨憨带着男兵们过来。
另一边,朱远舟已在军营大牢里审问着姜时远。
军营大牢在上次火灾后重建,现在的大牢看上去十分新,姜时远对此以为是军营的人特别安排。
所以在朱远舟来见他的时候,仍一副傲慢的样子。
“既然想认我这个爹,为何要这样对我?
你以为让底下的人给我特别安排牢房,就能让我原谅你的无礼,原谅那粗妇无中生有,栽赃陷害?
不管如何,我是你爹,你不能不孝!”
腱子肉拖来一把椅子,朱远舟顺势坐下,然后扬了扬手,“你们先下去,我同他聊一聊。”
这样软和的话,再一次让姜时远以为,朱远舟是来服软的。
他到底舍不得姜家这个大树。
是呀,他是堂堂的尚书大人,他爹是姜侯爷,光他们爷俩就能顶住京城半边天。
朱远舟命好,就他这个好爹。
“哼,只要你听我的,把晏禾穗那个粗妇休了,我就带你回京城,认祖归宗!”
“姜尚书!”朱远舟拔高音量,“你想多了,且认不清形势。现在你要面对的是怎么跟皇上解释姜家的罪责。
通敌卖国,姜家等着诛族吧!”
“什么通敌卖国,你真听那粗妇的。朱远舟,我是你亲爹,你信一个外人,不信我?”
朱远舟抬眸,冷盯着被绑在木架上的姜时远。
他想认真地看一看,这个所谓的亲爹,是何颜面说出这样的话。
在小舅来认下他之后,他已托陈慕思的人把姜家、吴家、朱家所有的事情都查得清清楚楚。
多年前,母亲如何惨死,吴家为了寻他又花费了多少心血。
他在朱家长大,所受的折磨与苦楚,姜家、姜时远又是如何冷眼旁观,他都调查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常常痛苦。
现在他就要直面痛苦,且坚定自己的选择。
“血魂楼里有你和姜侯爷与北歧通敌的证据,来之前,我已经整理好,送往京城。
你走不出这个大牢,姜家在京城也不会再有好日子过。
你知道通敌的下场是什么!”
“你,你,你好狠心!我们是你的家人,你姓姜,你是姜家的血脉。
你非要置姜家于死地才高兴吗?”
姜时远大吼,“你这个不孝子,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逆你祖父祖母的意,留你性命。
就该让你跟你母亲一块死掉!”
“所以你承认是你害死了我娘,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