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远被抓走,屋内很快变得静悄悄的。
“朱将军,”那护卫长赶紧上前,“此行是皇上派我们前来保护姜大人,原是想让姜大人从中调解边境关系。
且姜大人说是要认回您这个儿子。
所以我们才倾力保护他。
万万没想到,他会是敌国奸细。
我们毫不知情。”
朱远舟看向那护卫长,“虽说是皇上派你们前来,可你们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也不可饶恕!”
护卫长垂头,“姜大人势大,我们也是听他吩咐办事。”
“那更加证明你没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我知你们去了大宅子处闹事,且不只一次。
有什么话,留到京城跟皇上说。”
朱远舟满脸威严,又喊来古风男,叫他带兵把所有的护卫绑了。
将他们与姜时远一同关押,送去军中大牢。
晏禾穗同芸娘找到廖军医的时候,廖军医鼻青脸肿,被关在客栈的地下仓库。
“姜时远到底是官还是匪?”芸娘怒不可遏。“他怎么连廖军医也敢打!”
“没什么不敢的。”晏禾穗把廖军医扶着走出地下仓库。
“您还好吧!”
“还行,”廖军医感觉到光亮,遮了遮眼,“没想到姜家人心眼如此之小。我儿并未与他们计较,他们却记在心里,恨不得连我也报复。”
“不是连您也报复,是已经在报复您了!”
廖军医摇头,“算了,不说这个了。晏姑娘,多谢你和朱将军来救我。”
救出廖军医,一行人回到大宅子。
晏禾穗看出朱远舟有话跟她说,便把廖军医安顿好,又给他看了伤,便同朱远舟一块回了战王府。
朱远舟多日未归,晏禾穗偷摸回了两次,却也没有认真停留。
两人坐在书房,沉默了许久。
“咳咳,姜时远那里你不用管,我已与小舅联系。他带着皇上的圣旨来了!”
晏禾穗看向他,“你早有准备?”
“抱歉,姜时远到这之前我就收到了小舅的消息,没告诉你是怕你担心。
只是没有确切地掌握姜时远通敌卖国的证据。
现在你有,那姜家逃不掉了。”
晏禾穗目光未从他脸上移开,似乎又再一次认识他,“姜时远是你亲爹,你真能做得到?”
“从他设计害死我娘,想从我娘身上获取钱财。再任由人把我带走,冷眼旁观见证我成长。
他就不配我爹!
不,是我与姜家无任何关系。”
“你这是受我和小舅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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