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晏禾穗神色淡淡。
“姜时远,自信是好事,但过分自信就有点不知天高地厚了。我既然敢来,就没把你放在眼里。”
“来人,来人,给我打!”姜时远几时被人这样当面挑衅,且几时被人这样不放在眼里过。
顿时火冒三丈,“晏禾穗,你个粗妇!”
外头的护卫全都被喊了进来。
晏禾穗盯着他,“姜时远,别忘了你来晴川关干什么。别到时候两头得罪,京城回不去,北歧王室也弃你。”
这话说得直白,让姜时远脸色大变。
姜家的事情,这个粗妇怎么知道?谁走露的风声?
“你别胡言乱语!”他方寸大乱,“晏禾穗,什么北歧王室,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晏禾穗轻哼一声,“今天我要带走廖军医,就一定得带走。姜时远,马上放人,我可以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姜时远一张脸黑成锅底,胸口起伏,深吸几口气之后,“晏禾穗,我找廖军医是来给我看病的,没看好我的腿伤之前,他不能离开。
说来,他只是个外人。
你和远舟是夫妻,按理你我还要亲近一些。
为了一个外人,你闯进这里要人,未免不近人情。
你要想跟远舟好好过,这事情你就当没有发生过。
廖军医留在这里,一定会活着。”
晏禾穗敛目,这样的话,实在让人恶心,“姜时远,你可能搞错了,我跟朱远舟什么关系与你之间并没有关联。
你一厢情愿认回远舟,也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你最好马上放了廖军医,否则,不止是我对你不客气。
朱远舟怕是也不会放过你。
你别忘了,廖军医是军营里的大夫,归他管!”
晏禾穗大概知道廖军医被姜时远囚禁起来,姜时远只说让廖军医活着,没说让他怎么样活着。
这人真是卑鄙。
“粗妇!”见晏禾穗软硬不吃,姜时远再次暴怒,“来人,把她也给我抓起来,关进地牢跟老鼠作伴!”
那些护卫一齐动手,朝晏禾穗打去。
晏禾穗冷声一笑,“芸娘,咱们不必跟他们手下留情!”
“是!”芸娘应下。
两人一齐反抗,与护卫们打了起来。
此行,姜时远跟皇上请命,带来不少护卫。全用在他的私事上,并没用在替朝廷做事的正事上。
护卫长其实已经苦不堪言,可碍于姜时远的权力,碍于姜侯爷在朝中的地位。
现在又打成一团,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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