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细就是他!”
朱远舟这才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姜时远,“姜尚书,战士们在边关御敌,你却与敌人勾结,贩卖国家消息。其罪可诛!”
“放屁!”姜时远肿胀着脸,顿时反应激烈,“混账,我是你爹!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竟听一个粗妇的话,简直枉为人子。
我怎么可能是奸细,我是朝中尚书大人!”
“穗穗,你可有证据?”
“当然,”晏禾穗肃目,盯着姜时远,“张老球就是最大的证据。张老球背后的血魂楼与姜侯爷也有数十年的渊源。”
“抓人!”朱远舟朝外面一声吩咐,迅速涌进数名士兵,其实就是他亲自带的十人小队。
“你敢!”姜时远怒吼,又大喊护卫长,“赶紧把他们赶走!”
“姜大人,如果您通敌卖国,恕属下不能从命!”护卫长大声回答。
古风男和大力士迅速抓住姜时远,又飞快地把他绑好,抬着就要走。
姜时远拼命反抗,但到底不敌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汉。
古风男进屋的时候一直带着个面巾,被姜时远挣扎的时候一把扯下。
“臭小子,是你!”
古风男赶紧把面巾又戴上,“你认错人了!”
“臭小子,我是你小叔,你敢抓我。”
“滚蛋,我不认识你。”古风男扔下姜时远就跑了出去,很快换了腱子肉进来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