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满,今日所抓的那个荣宝也会是他们要劫走的人。”
“那荣宝牵扯一个绝迹的歪门邪派血魂楼,手段残忍,所以我们更要小心行事。”
铁憨憨用力应下,“是!”
这会天渐黑,外面的雪花却越飘越大,守在屋外的士兵都要冻硬了。
可没有办法,这是他们作为士兵常要履行的责任,他们任劳任怨,听上级安排与吩咐,站得笔直,还时刻保持着警惕。
天色越来越晚,铁憨憨都出去转了三圈。
朱远舟也放下卷宗,站起身走到窗户处,打开了窗朝外看去。
这么晚了,穗穗还不回来。
那廖军医还有任务,为何也不回?
屋檐下的油灯,泛着微弱的黄光,朱远舟心跳猛地加快。
就在这时,门口有马叫声响起,又有马车停下的声音。
朱远舟快步走了出去,又快步穿过弄堂,跨过中间庭院,走到了大门口。
“怎么是你们?”
巫大叔跟小伍抬着个箩筐,一齐仰头。
“朱将军,是我们啊,我们每天都这个时候回来,给您带了饭菜。今天那边有些忙,我们晚了一点,但不耽误您吃晚饭。”
“晏姑娘呢?”朱远舟语气顿时急促,他隐隐有些不安,感觉穗穗有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