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进去。
“辛苦廖军医又来看铁柱。”
“不辛苦!”廖军医回答,赶紧起身又问,“晏姑娘,我有许多的疑问,想请教您。”
“廖军医年长我许多,往后就把我当晚辈,不要这般客气。”晏禾穗弯唇笑道。
“您有什么要问的现在问,我待会要去一趟那边的宅子。”
“晏姑娘,我随你一块去,正好去给景娃看看。”
这些天,廖军医可太忙了,原本一早应该去新宅子那边给景娃看病,又被拖在军营里验尸。
刚忙完出营才到半路,又被朱将军派人请到了战王府。
他还没有抽得空到新宅子那边。
晏禾穗拍了下头,“答应了张劲他们夫妇的,这会肯定担心了吧!”
“那好,我先看下铁柱。”
她几步走到床边,低头认真看了看铁柱,确定他没有毛病,拉着廖军医就要离开。
“等一等,你们要去那边?”朱远舟询问穗穗,“廖军医暂时不能离开这里,外头流言已起。”
“我们很快回来!”晏禾穗说。
廖军医也点点头,他正有一肚子话要问晏姑娘,当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朱远舟眼睁睁看着两人离开。
又交待了下人看好铁柱,带着铁憨憨去了书房。
没想到这会竟然飘起了鹅毛大雪,伸手过去,落在手中,好久都没有融化。
他吹掉手中的雪,才进去书房。
府中只有三个男下人,巫大叔和小伍也不在,书房连炭火都没有烧。
铁憨憨打了个冷颤,怎么这屋里比外头还显得冷一些。
朱远舟先烧起了炭火,又让铁憨憨自己寻地方坐,才在烧燃的炭火炉上架上一个水壶。
铁憨憨看得很窘迫,坐着根本不自在,“朱将军,何不多买几个下人?”
朱远舟扯起一个笑容,“倒也用不上,我跟晏姑娘在这战王府只是落下脚。”
铁憨憨还挺有分寸,“烧茶的婆子总该要一个。”
“过些时日就该有了,”朱远舟想到穗穗新租的宅子,大概她手头上的事情忙完,人也会跟着回来。
“铁副统领,今晚需要你仔细把守,这里头的水壶便一直烧着,你若需要热茶,尽管来倒就是。”
铁憨憨点头,担心起今晚的事情,“朱将军,今晚真的有人会来劫那陈阿满吗?
那陈阿满关在何处,属下让士兵看紧一些。”
“人关在哪里,不能告诉你。”朱远舟实话实说,“不止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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