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扶泽提笔,沈之遥便站在一旁看着。
他们夫妻之间,此时只有夫妻情义,没有君臣。
“要怎么回?”解扶泽抬眸,望着她道。
沈之遥手指轻轻叩在铺着明黄色桌布的桌面上,缓缓开口道:“边境暂时不能再打仗了,西边和北边都不能开战。
所以你看看,有什么法子能哄住赵安洲?
你不是跟她一起长大的吗?你应该最会哄他了。”
这倒是把解扶泽给难住了。
经历过永州那一次,其实解扶泽提起赵安洲这个人是有些怕的。
准确地来说,在他眼里,赵安洲就不是个人。
所以他由衷地说:“我其实跟他并不熟悉。”
“不知是他后来才变成了那样,还是我从未真正地了解过他。
总之我尽力一试,能不能按捺得住他,那就要看他如今又变成个怎样的人了。”
解扶泽觉得,赵安洲这个人的性子,会随着他遇到的事情和人而变化。
就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般,环境对他的影响,那绝对是百分百的。
他去到大钺,做上了皇帝,不知除了舒为婴外,又遇上了怎样的人。
解扶泽提笔半天,也没酝酿好该写什么。
他犹犹豫豫,这封信竟写了一个时辰。
写完后,沈之遥盖上了自己的印。
是让启辰用锦衣卫的飞鹰,快马加鞭地送去了漠姚城。
让沐景梓看过之后,再用她的飞鹰,给赵安洲送去。
飞鹰盘旋在上空,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之遥和解扶泽看着无尽的长空,两人皆是沉默。
……
漠姚城,飞鹰缓缓地落在府衙的房檐上,挥动着翅膀。
沐景梓的鹰便扑闪着翅膀,飞跃到了空中,时而歪头看着那只从京城带着任务来的鹰。
沐景梓从屋中出来,吹一声口哨,那飞鹰便从房顶上飞下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从飞鹰腿上拿下装着信件的黑色圆筒,将信件拆开来看。
先掉落出来的是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都可以看。”
信件是没有被蜡封的,沐景梓看着上面言简意赅,又让她大为震惊的内容,一时之间无措的手都在发抖。
她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解扶泽的字,那字迹简直跟沈之遥的别无二致,确定这封信上的内容确实能让赵安洲暂时理智后,她用自己的飞鹰,给远在大钺皇城的赵安洲送去了信。
“将军。”下属不知何时出现的,在沐景梓背后叫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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