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辰和丁无用按照人头给永州商贩分银子。
这是他们能凑到的所有了,一人二十两银子。
他们生怕给的少了,影响沈之遥的名声。
他们毕竟是动刀的,不是动脑子的。
安抚百姓这种活儿,能做到这个份上,都是两人绞尽脑汁了。
“拿了银子,赶紧往永州回,锦衣卫会给你们安排好船。
你们的那些臭鱼烂虾,我们锦衣卫买了,快走快走。”
“不要堵在门口哭了,再不走,那你们一个都走不掉了,银子也别想要了。”
不愧是锦衣卫,安慰人的话听上去都像是要杀人。
这些商贩战战兢兢的,拿着银子再也不敢在城门口处逗留了。
天还没有亮,两艘大船从护城河开始出发,载着莺香大街上所有的永州商贩,往永州而去。
翌日,户部的人照例来莺香大街上体验民情,却不见一个人。
户部的人顿时就慌了,赶忙跑回了中隆大街上的户部衙门,将情况禀告给了户部侍郎。
户部没有了闻向寒,便没有了主心骨,户部侍郎也拿不定主意,只能一道折子送到内阁去。
最不能理解锦衣卫和东厂做法的人便是柳怀延了。
他颤着手说:“将指挥使和厂公都请来吧,消息立即送入宫里去,务必要送到司礼监。”
“船会的人得到了消息,说不得就会去户部衙门闹,要在他们闹起来时,商量出一个能给的说法。”
“是,首辅大人,下官这就去办。”户部侍郎应了一声,将柳怀延递过来的折子,加急从承安门送进了宫。
何止是东厂和锦衣卫,内阁所有人、六部做主的人,皆是齐齐聚在了兵部衙门里。
沈之遥送来的是密信,启辰和丁无用便默契的,要自己扛下这事儿。
他们生来,就是做这些坏名声的事儿的。
总不能让这些与百姓为敌的事儿,去坏了皇上的名声。
“为什么这样做?总要有个说得过去的理由。”柳怀延坐在首位,旁边是崔逸杭。
柳怀延提起了船会,说沈大虎刚号召船会捐献了银子,他们这样的做法,就是断了这些船会商人的活路,船会的人是定然不会同意的。
又说这是沈之遥给永州百姓的一个交代,这样就是在违抗圣旨,真要追究起来,是要掉脑袋的。
大家都用不理解的目光盯着站着的两人。
先开口的人是丁无用,他说:“他们来了京城,出了多少档子事儿?
连尚书和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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