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
因为她知道,不说,她的结果也是一个死。
可饶是在接近沐景之前,她就把要做的事情计划了千万遍。
她自认为已经是烂熟于心了,可在重复了无数遍之后,她不确定自己接下来要说的,到底是不是自己原先就计划好的那些。
她在想,启辰都已经明着威胁她了,那是不是她前面几遍的复述中,已经出现了差错?
到底是哪句话说错了?到底是哪个环节前后不一致了?
楚晚要去分辨启辰话里的真假,也要分辨自己话里的真假。
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说的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楚晚向沐景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可沐景始终低着头,根本不看她。
“看来,你确实对我有所隐瞒。”启辰的耐心也足,在等了两刻钟后,他忽地开口。
“既然在这里你没办法冷静的思考,那我们就换个地方吧。
诏狱里安静,我也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让你编织一个足够完美的谎言来欺骗我。”
“带走。”启辰下令。
两名锦衣卫,分别从左右架住了楚晚的胳膊,便要将人拖出去。
就在启辰要领着锦衣卫浩浩荡荡的离开时,沈之乔顶着夜里的凉风出现了。
“二小姐。”启辰恭敬的叫了声。
沈之乔对他视而不见,她也不让路,就这样逼着启辰等一众锦衣卫又退回了屋子里。
当然,楚晚也重新被带进了屋子里。
下人们端着炭火盆子进屋子里,很快,一盆盆炭火将屋子熏的暖烘烘的。
门窗关上,沈之乔在沐景的床榻上坐下来。
沐景被送回来时穿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
沐景没穿戴整齐,那些露在外面的、昨夜新留下来的痕迹,就那样尽数的暴露在了沈之乔眼中。
她看了好几眼,视线才从沐景的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楚晚身上。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沈之乔命令着,她的声音很冷,就像冬日刮在人脸上会有刺骨寒冷的风似的。
楚晚抬起头,对上了沈之乔的视线。
楚楚可怜的,一双眼睛里满是惊慌,挂着的泪水好似下一瞬就会夺眶而出。
“姐姐,救救我姐姐。”楚晚哭着。
沈之乔看着这张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听着她对自己的称呼。
她突然,就仿佛看见了多年前在平兴侯府艰难求生的自己。
那时候她吃不饱穿不暖,整天都要挨打、干活,病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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