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起来说话。”自从柳世云死了,柳怀延的背就再也没有直起来过了。
沈大虎说什么都不起来,砰砰的给柳怀延磕头,重复说着让他给船会的商人们一条活路。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柳世云的死就是意外,不要阴谋论。
再这样下去,他们生意没法做了,那在京城的那些永州商贩,这个冬天没法过。
沈大虎说:“我帮忙负责着船会,我也为难的大人。
您不知道,很多老板都说,干脆把船砸了烧柴,以后都不跑船了。”
那聚集在京城和宣城的永州百姓怎么办?没人跑船,他们就回不去,来的时候是夏天,现在已经是秋天了。
眼瞅着就冷起来了,没个庇护所,那是要被冻死的。
让朝堂安置,这又是一大笔银子。
这便也罢了,主要是京城百姓都不喜欢永州百姓,往哪里安置?
搞不好又要打起来,又要死人。
那朝廷更不能安排船,直接把永州都送回永州,那跟皇上要把永州人赶出京城有什么区别?
柳怀延到底是松口了,他说:“明日,明日就都处理好了。”
“好多大人都是这样说的。”沈大虎显然不信。
柳怀延说:“若是明日我还处理不好,那这官我不做也罢。”
沈大虎本来还不信的,但他想到了李双宁的话,这方表达了谢意,然后匆匆离开。
柳怀延进了宫,因为解扶泽和樊敬都在宫里。
内阁上的折子,还是要司礼监批红的。
之前都是柳世云在负责,如今柳世云不在了,也不知道这批红权到底是在解扶泽手里还是在樊敬手里。
他乘马车到了宫门口,被东厂的人领着进了宫,一路带去了司礼监。
解扶泽和樊敬都在。
柳怀延冲着解扶泽恭敬行了礼,解扶泽将人搀扶起来,“大人无需多礼。”
解扶泽将人扶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柳怀延道:“不知世云的案子,如今进展如何了?”
樊敬抿着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给老人家交代。
柳怀延也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便继续道:“以我所见,还是到此为止吧,不然京城和永州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激烈,这并非是世云想看到的。”
“他以前在陈让手底下,我也管不了他,后来又在东厂。
他是这样的结局,从最开始就注定了,怨不得任何人。
被人报复也好,被人借刀杀人也罢,如今因着这案子,永州已经死了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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