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西多了三座城,兵力不足的弱点便顷刻间被放大了。
沈之遥不可能永远都待在这里。
此时他们驻扎的地方是漠姚城,是靠近肃西的城。
此番攻下来的三座城,呈三角形分布,他们要再往前推一百里,才能到挨近大钺的那座城。
祝诤同沈之遥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近来一直都没有肉吃,清汤寡水的,大家脸色都不太好。
漠姚城这座被舒为婴掏空的城,别说肉了,就连野物都打不到。
便是狼,都被快吃绝了,连狼叫都听不见。
祝诤说:“皇上,那挨近大钺的立康城比这里还差。
那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城,东西向有两百里,百姓到处散落着,那地方真是一言难尽啊。
好攻不好守,我们总不能把大军迁到那里去,那地方贫瘠得很,通过去的都是山路,又小又陡。”
总而言之一句话,那就不是适合驻扎军队的地方。
但大征不管也不行。
这才刚把城攻下来,沈之遥不好做厚此薄彼的事儿,会叫百姓寒心的。
人心一旦寒了,是暖不热的,那他们接下来的仗只会更难打。
沈之遥说:“伏玄阳是想把我困在这里,他打的如果是这个主意,那定要在京城作乱的。”
“你还是得回到一线峡去,把你留在前线,我不放心。”
“那这三座城怎么办?”祝诤问着。
沈之遥放不下他,同样的,他也放不下在这里的肃西军。
都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沈之遥便道:“肃西军也不能守在这里,这样,你替我给驻扎在盐矿道上的大钺将领去一封信。
我没记错的话,那位曾是伏玄灼手底下的。
伏玄灼的死跟舒为婴脱不了干系,想必这段时间我们的诚意,他也看到了。”
祝诤点了点头,应了声:“遵命。”
他又问着:“皇上的意思,是想让他来镇守这三座城?”
“我们不可能把大钺所有的士兵都杀光。”沈之遥说,“我们同大钺开战,为的不是杀人,而是让两地的百姓都过上好日子。
士兵也是人,没参军之前也是百姓,只要他们肯归顺大征,我很乐意给他们一条活路的。”
祝诤便说他们肯定也有归顺的想法,不然早就前后夹击打肃西军了,何必等到现在还没动静?
吃完饭,祝诤就派人快马加鞭的去送信了。
盐矿道的大钺守将收到信件,将手底下的副将都召集了起来。
“这不是我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