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云淡风轻的说:“你们敢也没用,舒为婴现在听我的。
任凭你们心里再怎么不舒服,也不敢违抗舒为婴的命令吧?”
“我供你们吃供你们喝,过去那么多年里,连你们胯下的战马,吃的都是我的草料。
我送你们三万只火铳,我图什么?
你刚才说,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听我号令,现在知道了吗?”赵安洲的声音,忽然冷的就像万年冰霜。
“知道,我们都知道的赵将军。”齐黑应着。
“知道。”赵安洲往前跨了一步,一双透着阴狠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齐黑,“怎么还能问出这样忘恩负义的话?
由此可见,你们,是两个黑心东西。”
还是二牛反应快,扑通一声就给赵安洲跪下了。
齐黑见状,膝盖也赶忙重重的压在了地上。
二牛说:“小的罪该万死,小的罪该万死。”
“赵将军宽宏大量,别跟小的们一般见识,小的们保证,以后管住这张嘴。
赵将军若是不放心,现在就可以割了我们的舌头。”
二牛拔出自己的刀,双手举着就奉到了赵安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