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没了耐心,“不走现在就杀了你。”
刚刚拉人的那名士兵,再一次劝住了冲动的这名士兵,“算了算了,省点力气。”
他冲老人说:“就当逃命了,快走吧。”
老人也被其他人拉走。
“齐黑,这么热的天儿,咱们找个树荫去凉快凉快吧。
再让你这么赶下去,我看你手上又要多几条自己人的命了。”
被叫做齐黑的男子,负气的一脚踹在了面前石头上。
踹的脚疼,他“唉”一声跑到树荫下,一屁股坐在了石头上。
西阙山山脉地带的天气就是这样,夏日不管再热的天儿,只要头顶有一块遮住太阳的阴影,就会让人觉得凉快。
连夏日的风,在树荫底下都是凉爽的,“二牛,你说咱们这是图啥嘛?”
“要是真的被打的后退,那今天的边镇,是不是就是来日你的、我的家乡?
是不是我们的老父亲老母亲,来日也会像刚才那个老头儿一样?”
二牛望着其他士兵,或举起鞭子在催赶百姓,道:“所以刚才我才拉住了你。”
“你能拉住我一个,能拉住所有人吗?”齐黑说一句话,就要叹息良久。
“唉。”二牛也叹息,他觉得自己说不出什么来安慰齐黑了。
齐黑一个大男人,一低头居然开始抹眼泪了,“干什么就让我们听一个大肃人的话?那赵安洲,把自己人都不当人看,能把我们当人吗?”
“舒将军是怎么了?”
“怎么了?”齐黑头顶忽地想起一道干净清冽的声音。
是赵安洲。
齐黑“刷”一下就站了起来,战战兢兢的偷偷看了一眼赵安洲,而后赶紧垂首,恭敬又吞吐的叫着:“赵将军。”
“我听你们刚才议论,是觉得我太冷酷无情了?”赵安洲的声音很平静,根本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还是习惯于穿一身白袍,袍子的形制都还是大肃的。
大钺人看一眼,就知道他是个异类,但他并不觉得有什么。
在赵安洲看来,他并不是臣服投靠了舒为婴,他只是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继续蛰伏而已。
在舒为婴的军营,和在永州同济的府衙,没什么区别。
反正有的是人能够为他所用,譬如眼前这两个背地里对他怨声载道的人,真上了战场,还不是他指哪里,他们就得往哪里冲?
“赵将军,小的们不敢。”齐黑认错似的说着。
二牛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只想做个透明人。
赵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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