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营前。
两军对峙,强压与嚣张的叫嚣下,舒为婴并没有被激到。
一个优秀的将领,懂得判断和把握战机,更懂进退有度。
毫无疑问,舒为婴是一个出色的将领。
他不会盲目的冲动,他耐得住性子、听得了骂。
双方对峙许久,一个不出营,一个不进攻。
舒为婴和解扶泽,都是十分有耐心,且冷静理智的人。
就这样熬了五天五夜。
一场大雨落下,起了雾。
漆黑夜里,浓雾弥漫,沈之遥终于等到了机会,从空间里钻出来。
她隐匿气息,轻手轻脚的往北边营走。
没走出几步,身后箭矢密密麻麻的落下。
她毫不犹豫,意识钻进了空间里。
舒为婴竖耳去听,没有箭矢射中什么的声音,他才下令:“收。”
持续了半刻钟的箭雨消失。
沈之遥静等片刻,这才又钻出了空间。
一挥手,面前插在地上的箭矢,尽数进了她的空间。
她悄无声息的,驮着解禀昱的尸身,在浓雾里奔回了北边营,交到了解扶泽手上。
雨停了,雾也散了。
肃西将领,单膝跪地,叩谢沈之遥冒着生命危险,将王爷带回。
“谢沈大人。”将领们含着泪,诚挚的说。
北边营败了太多场,再开打,即便有解扶泽在,胜算也不大。
他们不是没去夺王爷的尸身。
可还没靠近,就被射杀。
只有沈之遥,没伤一兵一卒,把王爷的尸身带回来了。
她说:“诸位将军快快请起,这是沈某该做的。”
“为国征战者,没有被辱的道理,朝廷与沈某,不会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