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生杀权,叫本宫做他一把杀人刀。”
“二十年啊,本宫十三岁时就开始替他杀人,如今他死了,本宫也要陪着他死。”
“启平二十七年,本宫堂堂一国之母,委身一个太监,才换来至高无上的权力。
阿月儿啊,你说本宫这一生,图的是什么?”
身后的大宫女,早已泪湿衣襟,“娘娘,尚未穷途末路,事情或许还有转机。”
“太子仁善,您是太子妃的亲姑母。”
邵君朝转头,用涂着红蔻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你啊,说这样自欺欺人的话,骗得了谁?”
“就算太子没杀心,沈之遥也不会放过本宫。”
……
肃西,两营之间。
沈之遥一袭青衫,骑在马背上。
“舒为婴。”沈之遥驱马上前,“胆小鼠辈,躲起来做什么?
你也怕像你老子一样,死在我手里吗?”
她就这么赤手空拳,往敌营走。
舒为婴站在高处,从面前重重叠叠的人影缝隙里看低处的沈之遥。
她单挑无敌,他又不是傻子,还会上她这种当。
舒为婴布了天罗地网,等着沈之遥和解扶泽杀过来。
她真来了,他又躲着不肯见人。
解禀昱的一半尸体,悬挂在敌营前。
沈之遥抬眼,就能看到不成样子的尸身。
藏于人身后的舒为婴,开始持弓,淬了毒的箭矢,搭上了弦。
只要沈之遥敢有动作,他就会将其一击毙命。
“废物。”沈之遥骂着,“知道你在上面。”
刹那之间,她话音未落地,人已经从马背上一跃而起。
“嗖。”舒为婴的箭矢射出。
他料定了沈之遥躲不开。
“人呢?”毒箭从空中一划而过,连沈之遥的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眨眼之间,她人就没了。
“还能凭空消失不成?”舒为婴皱着眉,越发觉得诡异。
就在他双手落在身前人的肩膀上时。
只听“嘣”一声。
他双手抓着士兵,严严实实的挡在自己身前。
满脸的血腥味,顷刻间散开。
等他擦掉糊在眼睛上的血,再去看时,解禀昱的尸体和沈之遥都不见了。
只徒留一匹汗血宝马,掉头就往大肃北边营跑。
“人呢?”舒为婴愤怒的揪住另一士兵。
士兵吓的瑟瑟发抖,“不……不知道啊将军。”
舒为婴下令,要发兵营外。
只见解扶泽领兵列阵营前。
舒为婴不欲跟解扶泽打。
可解扶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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