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先后折了卫继先、沈其义,这下又没了樊敬。
次辅位置空悬,赵剑承有心填人,但此时已没了手段。
因为孟公青站出来,同灾民一起跪到了承安门前。
他思索再三,到底是把写好的折子揣进了怀中,只说要面圣。
东厂的人也不敢怠慢他。
来人正是丁无用,卸了刀来搀扶他:“大人快快请起,为民请命是好事儿,卑职也敬佩。
可这么着,总不是办法,惹怒了皇上,反倒大家都要遭罪。”
孟公青慢慢抽走手,态度坚决,“我老了,没几日好活了。
只想在风烛残年,为江山社稷略尽绵力。
我知今日之举,乃是蚍蜉撼树。
可今日有我一撞,来日便会有后人效仿。”
这天,才刚撕开一条口子,怎能让他们又给补上?
总要有人趟路,否则大家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迈步、要怎么才能为大肃走出一条清明平坦的路。
丁无用又去搀他,附在他耳边正要说话。
哪儿知他突然用力,推开人就朝着宫门撞去。
“快拦住大人。”
血溅在朱红宫门上。
丁无用背起人,直奔太医院。
这一撞,撞出来无数清流。
寒门之子,无论在哪里供职,只要在京城,皆往赵国公府去。
他们身穿官袍,义愤填膺,跟赵剑承要一个说法。
“孟大人都能血洒宫门,我等孑然一身,有何可怕。
无非就是横死此地,便是千刀万剐,我等也要为孟大人和百姓讨一个说法。”
“皇上下令善待灾民,首辅却以权谋私,上骗君父,下欺百姓,实乃大奸大恶之徒。”
“赵家纵有开国之功,也不能罔顾律法,首辅,出来受审。”
堂堂一国首辅,只能叫人赶紧闭门。
可众怒已起,哪儿能如此轻易?
宣城粮价的消息适时的传来了京城,百姓们受够了糙米还要二两一石。
又都知粮食大多来自永州。
如今看有官带头,气不过,也朝着国公府扔烂菜叶子和石头土块。
赵国公府,成了个笑话。
这时候,三大营和四卫没人肯出动。
解扶泽也进宫了。
乱,但没人管,可事态不能持续恶化。
夏照兮连夜来见赵剑承。
“首辅,此事只有东厂能管,他们是皇上的利爪,事后有人要追究,也得掂量着点。”
赵剑承气道:“沈之遥不在,谁能号令东厂?”
夏照兮脸上也有少许郁色,“刑部大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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