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遥垂眸一看,他腹肌起伏的厉害。
略一尴尬,把手抽走了。
她冲祝谨说:“收针吧。”
祝谨一根根的拔好,放回了银针袋子里。
沈之遥把袋子推给他,“送给你了。”
她空间里还有银针。
这是她曾用续春草提炼的汁液浸泡过的。
银针入穴,续春草的部分药效也会进入体内。
虽没有直接服用的效果那样好,但危急时刻,辅以这龙阳九针,便有回天之效。
沈之遥从北镇抚司离开,便去了太子府邸。
照顾邵阮吃过饭,沈之遥邀她出城玩。
邵阮自是高兴的,欢欢喜喜跟着沈之遥上了马车。
马车是沈之遥让丁无用早就备好的,窗户缝都塞的严严实实。
马车上放了炭火盆子,垫了厚厚的被褥,竟比府上的床榻还要舒服。
太孙自然也由沈之遥带着。
临出门前,她让奶娘们挤了好些奶水,她随身带着。
沈之遥陪着邵阮,去宣城玩了。
她们倒是玩开心了,京城所有的事务都停了下来。
工部逼闻向寒,本就是想要钱。
可现在大财主拍拍屁股跑了,跟一群走狗耗什么?
狗的嘴里只能掏出屎,掏不出银子。
这下好了,灾民连混沙子的粥也没了。
闹太监没用,那闹谁?闹大臣啊。
赵国公府门前,人刚聚集起来喊了两嗓子。
管家就领着府卫出现,高声道:“灾民暴动,抓住领头的就地正法。”
大家只想吃饱肚子,不想丢了性命。
看府卫拔刀冲下了台阶,纷纷四散奔逃。
可动了刀,哪里有不见血的?
赵剑承本以为随意宰杀几个,以儆效尤。
没成想激怒了这群无依无靠的灾民,他们齐刷刷的跑去承安门,给启平帝哭去了。
守承安门的是东厂。
愣是没放一个人进去。
但禀报的人,一个时辰跑八趟到凤和殿,询问该怎么办?
凤和殿房门紧闭,只有王武站在院子里,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应付。
“怎么办?当然是拦着,难道还敢把人放进来?”
“也不能伤着,千万不能跟百姓们动刀动棒。”
“到底又为什么闹到皇宫来?”王武强行镇定,质问着。
东厂的下属如实禀报,“灾民说首辅要杀了他们,诬陷他们暴动。
所求无门,又实在都是贱命,斗不过权贵,只有求皇上做主,才能不死。”
“他们还说:权贵视他们如蝼蚁草芥,只有皇上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